看着她还愣在那里,我不由得出声提醒,“真有什么话也等到上去再说,咱们两个在这里僵持了那么长时间已经够不舒服了,上头的人还等着呢。”
听到我的催促安以萱终于回过了神,点了点头,握紧了绳子,对上头的人道:“我准备好了!”
一听到她说准备好了,那三个人就一起开始用力,安以萱比较轻,所以这三个人把她拉上确实轻而易举。
拉上去之后又替她解了绳子,才再次把绳子递给了我。
我按照之前的步骤先绑在自己身上,然后握紧绳子让他们把我拉上去,虽然我的体重要比安以萱要重伤不少,但好几个训练有素的警察把我拉上去,还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不管怎么说,虽然刚下来的时候无比惊险,总归结局是好的,一想到当时安以萱跳下去的那个场景,我就觉得心惊胆战。
“可算是好了……还好你们两个都没什么事,这个山崖那么高,掉下去的话必死无疑,这地方那么偏僻,我听都没听说过,还是靠着导航,才好不容易找过来的,你们两个怎么会到这里来?”
许望担忧的看着我们两个,确定没有受伤,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看了一眼周围的那几个警察,想着现在这种情况似乎不好说事情,许望也看出了我的犹豫。
“算了,这事情等回去了再说,我听你说还有一个掉下去了?我们上来的时候看到有个地方可以顺着下去,那条路刚好能过下一辆车,看起来应该没人会到那种地方,我们直接过去就可以了。”
许望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过了一两秒之后道:“那边还有没有空闲的人,如果有的话立马过来,就是放在桌上的纸条那个地址,你们想办法下到山崖底下,注意自己的安全。”
一番吩咐之后,许望就挂断了电话。
“真没想到啊,这才多久没见你沉稳了不少。”
我伸手拍了一下许望的肩膀,此时的他说话条理清晰,与从前的懒散截然不同。
许望连连摇头,只是叹了一口气,“我一直不同意来做这个,原因就是怕自己做不好,警察两个字是责任,所以也没有资格再偷懒,可即使如此,我依然觉得自己不适合。”
说话间,我们几个已经上了车,现在最重要的也不是草药或者是其他什么,我的伤虽然疼的厉害,但并不重,安以萱更是安然无恙。
在我们都没有问题的情况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吴月,哪怕是尸体也要找到。
看她家里似乎没有别人,也没有见到任何的亲人,好歹也要安葬了再说。
车行驶的不快不慢,因为这边的路比较难走,所以还是尽量控制着速度,根据许望的记忆,我们终于沿着一道小路下了山。
山崖的下面有一条河其余的就是草木,因为从未有人踏足,所以伤了很多又高又壮的草木枝子,那长度到我的胸口,差不多快到安以萱的脸上了。
所以这个难度……别说在这里寻找了,就算是要前进都很困难,可即便如此,也不能阻挡我们想要寻找人的心,这里的树木很茂盛,很有可能吴月并没有死。
如果先摔在树上的话,树叶和树枝会卸下大部分的力,再或者她的运气也不错,并没有摔下来,而是距离地面很近,想办法跳下来。
但这些与我们来说只是猜想,只有真正见到了人才,可以下定论。
许望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对着那些树枝和草就一通乱砍,这么一首看起来还很新,所以格外锋利,三两下,一条小路就浮现在眼前。
“如果是从高处掉落的话,这么多的树木应该会被砸断,或者断了枝,看到断了的树,再从附近找应该也不难,当然也有可能掉进河里,如果是掉进河里的话,那是最安全的,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我们分头去找,我之前不是让你们随时带着匕首吗,现在应该也带着吧,就这样我和这两个人一对,你们自己分,咱们分头去找。”
许望不紧不慢的说着,却格外清晰。
也是,许言都那么聪明,作为弟弟许望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只是平时吊儿郎当没有认真过,所以我才会下意识的觉得许望并没有什么能力。
现在看来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低估,他分配好之后,我和安以萱就跟着他走了,安以萱还不停的喊着吴月的名字。
如果还活着摔的严重,不能起身走的话,至少也能听得到声音,亦或者是昏迷,但是这个时候是凶多吉少的。
“对了,你们还是没说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
许望一边开辟着路一边问。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夏瑶瑶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有没有跟你讲过?算了……有没有讲过我都再讲一遍,……”
说着我就把之前夏瑶瑶的事情讲了一遍又把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告诉了他。
“那个老头就那么厉害?看来你们得千万小心了。”
许望皱着眉头。
“……唉,眼下最重要的也不是这个,付谦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对我们出手的,再怎么说也要等我们解决了,盗门三缺再说,但是这都是以后要考虑的事情,我们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吴月,否则的话,恐怕这个村子也就……”
我实在懒得再说下去,光是想起之前那些村民的叫嚣我就头疼,怒火也是一层一层的往上升。
到底这群疯子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逼得一个那么善良的姑娘从山崖上跳下去,他们所作所为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正因为看在眼里,正因为知道这一切,我才更觉得悲哀和愤怒。
“这又是怎么回事……一个女人和一个村子关联那么大吗?”许望是一脸懵,由于这段时间都没有在一起,所以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吴月的事情更是一概不知。
“你有没有听到之前有一个女的报警?反正说的话略微有些奇怪的。”
我觉得以我这样的描述,估计也没人会知道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