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疑这样的鸡汤还是有用的,我和他们开始了新一轮的寻找,殡仪馆的占地面积并不小,但有一大部分属于是我们的办公室,也算是宿舍的那种。
都是一个个小的隔间,方便我们休息,我们做这一行的,没什么需要办公,也就是说的好听点叫办公室。
“嘭嘭——”
再次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这次的地点有些固定,我也听到了那个声音所传来的地方,就和上次传来重物碰撞的声音是同一个地方。
也就是说暂时那个东西并没有移动,我立刻朝着那边跑了过去,几乎是和许望他们同时站在了门前。
“……又是冷冻室……”许望眉头紧皱的说着。
“别管了,先看看再说。”我的心情也有点复杂,没有犹豫就推开了门,因为门是被打开的,但是有冷冻试钥匙的人不在多数,怎么可能会被打开呢?
“嘭——”
冷冻室里面一片昏暗,但是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和寒冷都让人为之一颤。
我微眯着眼立刻找到了灯的按钮打开了,“啊——”陈辰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了,连连后退到了门后,那脸色也是被吓得惨白。
望着面前的状况,我和许望也都愣在了原地,只见一个人以一种跪着的姿态不断磕着头,那额头狠狠的碰在地上。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目前这个人的状况就像是被控制了一般没有任何的知觉。
我一脚踢了过去然后许望看准时机,抢过了他手里的武器,我扯起来看了一眼正是之前一起搬尸体的那个小伙子。
似乎是姓梁叫梁元的,“喂,梁元?梁元!醒醒!快醒醒!”我大声的呼唤着。
这个人很快就有了反应,估计清醒了之后就有了痛觉,看着自己已还各种刀痕的手大声喊了起来。
那尖叫几乎快冲破天际了,我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远处的陈辰,“你一个人在这时候真害怕吗?要是害怕的话就赶紧上车。”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梁元拉了起来,没有顾及他杀,一般的叫把他拖上了车,陈辰自然也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面对医生复杂的眼神,我们也只能解释是因为操作失误才会这样,这样的说法显然不能让人信服。
但医生看着我们并没有强迫梁元做什么的嫌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过度的惊吓,疼痛和失血让梁元还没有包扎好就晕了过去。
好在现在的技术也足够健全,医生又提出做手术,把手指重新缝上去还是有概率好的,我们对此自然是同意了,弄好了之后,我们几个便都坐在了病房思考人生。
这个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我心里开始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是不是他就是那个没有把尸袋拉上拉链的人,但如果仅仅是没有拉拉链的话应该不至于那么严重,反正总归就是越想越不对劲,这其中的蹊跷恐怕还是得等梁元醒了再说。
“你不用紧张,早知道你这么害怕的话,当初也不该留你在这。”许望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陈辰也的确是被吓到了。
“我……我还好,就是一时之间不大能接受,他这个样子是不是……是不是……”
陈辰说着,似乎有所顾忌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心翼翼的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是不是被附身了?殡仪馆是不是真的有东西?”
“万物皆有灵,人更是如此,所以从一开始我就说过,至少做这行,对于死者要有足够的尊重,如果连最基本的都做不好的话,肯定会遭到报应。但如果一直心存敬畏肯定是不会有事的,这还得取决于做事是不是仔细。”
我叹了一口气说着,也没啥心思去安慰他了。
好在陈辰的消化能力还不错,关于这个事情和这个消息也没多久就接受了,反正已经发生的事情再怎么样害怕也只能这样了。
梁元也随着麻药劲过去,慢慢醒了过来,刚开始的情绪还比较激动,我们也是理解,有点庆幸,还好病房没有其他的病人,不然这大半夜的打扰了别人就不好了。
很快他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我没有心思再对这群人温柔,当然也没有必要再对他轻声细语。
“说吧,这次发生的事情到底为了什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
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答案。
梁元紧抿着唇,脸色很是苍白,吱吱呜呜了许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被气的有些想笑,这小子也就是昨天反驳了我们的那个。
“我告诉你你可以选择立刻告诉我发生的一切和你有的隐情,要不然你这根手指仅仅是开始,但凡你要是真想活着就跟我说,兴许我还是能救你的。”
我是真的不想理这群废物,可是又是无可奈何的,这小子听了我说的这话,顿时慌了。
整个人都有些发抖,眼底满是惊恐,“我……我说我什么都说……我觉得尸体没有必要找的全,我想着是没事的……所以……”
“所以你就直接装进尸袋就这么着了??”
我听到他说的话,简直恨不得一巴掌过去,我已经再三强调了,怎么还是有人不知死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