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被布置得非常精致,望着那一张张熟悉的脸我突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来的人里有周洲、许言、老赖、韩易、杜清雅还有一个是不认识的,浅棕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应该是跟着许言一起回来的。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大家的声音不怎么整齐,但却无比铿锵有力,望着这一切意识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从前我过过许多的生日,老赖养我,从不亏待我,所以每次生日时的蛋糕都不能少。
但因为家庭的特殊,又因为是被老赖收养,所以在学校大家理所当然的以为我没有母亲。
年少的时候时常被欺负,而那时我也很难过,但我知道我的亲生父母已经离去,其实吃着蛋糕也好像没什么味道。
如今我把一切都做好了,父母的仇已经报了,爷爷已经成功把父母安葬。
并且我很幸运的拥有了那么多对我好的朋友,韩易也好,许望也好,他们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朋友。
我很庆幸自己的一切,也很感激当年老赖的收养和庇佑,似乎到现在所有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值得的。
“快来快来坐下愣着干什么。”韩易说着就把我扯了过去,然后大家都一起坐到了桌前。
之后韩易就吩咐上菜了。
“喂喂,你这出去大半年怎么还带回来了一个?也不说给我介绍介绍?”我望着高挑的姑娘一脸八卦的望着许言。
许言这个人从我认识开始,仿佛都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理智聪明,但是在我问出这句话时还是不由得红了脸,轻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忘了介绍了,她叫susan,我的老师,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唉……真没想到,你出去还拐了个老婆,弄到最后也就我是个单身狗。”
许望一边说着一边摇头,目光从我们的身上一一移过去。
我与安以萱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饭菜上来后也就进入了正题。
许言神秘的笑着,“还记得打电话的时候,我说了要送你一个礼物吗?”
我有些微愣的点了点头,能收到礼物的话自然是很开心的事情,但是我也到了这个年纪,即使收到什么礼物,大概也不会过于惊讶。
但是大家的心意会让我很开心就是了。
“你最近一直都过得挺不错吧?”许言继续神秘兮兮的说着。
“……行了行了,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赶快说出来,反正我也猜不出来。”我自暴自弃的说着,只是有些好奇能让许言这样的人都神秘兮兮的,究竟是什么神仙。
“还记得付谦吗?已经被抓住了。”许言喝了一口水,不咸不淡的说着。
而我听了这个话,差点没被嘴里的米饭给噎死,安以萱吓了一跳,慌忙伸手拍着我的背。
“都多大人了……小心点吃。”
她一边说着,一边到了水,匆匆递到了我面前,而我也是抓住一饮而尽,“你……你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我一直喜欢画画,这是不用说的,去法国也是为了能更好的,在一个良好氛围中去学习,但是我很幸运遇到了susan,她和我年纪一样大但在当时她是我的老师,她细心聪明,两个月的相处,我们就确定了关系。
许望心里一直因为付谦和那个门派的事情而烦恼,所以在那时候他打了电话给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
我想虽然我现在开始画画,但到底做了那么多年的而且,我把老师都拐回来了也不怕以后没人教画画,我们花了将近四个月的时间终于把一切都捋清,并且摸到了付谦的老底,你不知道当时在各地的因为相熟,我拜托了很多人来帮我,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付谦厉害的是能操控别人和蛊惑别人,而不是真正有多强的那个老头也有五六十了,在我们这些人面前简直这个算是我和许望共同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许言非常平静的叙述着,一句一句确认,我觉得无比震惊,我无法相信这一切,但是显然跟着许言现在认真的状况来看,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说实话,我也挺震惊的,其实我也不算是帮了什么忙,只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许望耸耸肩,无所谓的说着。
我整个人被惊的愣到了那里,良久都不知该做何反应,安以萱则叹了一口气,轻声说着:“让你烦恼了那么久的事情终于解决了……”
是啊……终于解决了,只是这一切让我感觉真的很不真实,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们一个个的便都将礼物送了上来。
当然我收到的所有礼物都是大家对我的情谊,所以我真的很开心,但在这所有情谊中,最让我感到惊讶和感激的,也就是许望和许言送给我的。
那种震惊和惊讶不是简单用语言能形容来的,正如许望来说,他们解决的不仅仅是我的困境,更是对那些陌生人潜在的威胁。
我一直在想着那门派是多么的可怕,会有多少人,反而是因为顾虑的太多,所以迟迟无法解决。
望着谈笑的众人,我也不由得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这样就好……如此,就好。
我的目光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去,都是我无比熟悉,又是帮了我很多的人,我庆幸并感激着。
一场聚会在生日歌中结束,有些幼稚,但却让我感觉无比温暖。
结束之后夜也深了,我和老赖安以萱三人一同出了门,出去了才发现,天上早已下起了雪。
不知何时,路面上和街道上都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远处路灯下的人转过了身。
林雪望着我笑道:“先生,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