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着我的额头,嗓音哑的不像话。
我忙不迭地摇头。
“那是谁教你的?”他的口吻听起来很生气,“平时在家里呆的像个木头,一出门花样百出,苏静,你还真是会给我戴绿帽子。”
“不是不是!”眼见着他就要往不好的方面去想,我急忙打断他的猜想:“你能不能不要脑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绿帽子,没有的事,还不是因为你刚才在质疑我!我发誓,这些我对别人从来没有做过,只有你!”
见我一番真诚激动的发言,他冷峻的表情有一丝放松,但还是带着质疑。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哪儿有那胆子!”
“所以你要是有那胆的话你就敢?”
“???”
不是,这男人怎么还会举一反三了?
我无语凝噎:“大晚上的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冷。”
“你还知道冷!”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敞开着衣服的胸口,动作粗鲁的替我扯紧,试图把扣子扣上,但扣了没两下,发现有点困难,没好气的放弃:“自己扣!”
真是没耐心。
我轻松地扣好后,他冷漠的声音又砸下来一句:“全部!”
有病啊,全部封住多丑!
我刚想反抗,见他阴沉的表情,只好将这句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吞进肚子里。
全部就全部。
忍一时风平浪静,我不跟你计较。
“行了吧?”
他满意地收回视线,然后推了一下我的胳膊:“出去。”
终于走出拥挤的巷子口,我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地环顾了一眼四周,眼看着薄时严背影冷漠的朝酒吧里走。
“喂,你去哪儿!”我一把拉住他。
他瞥了我一眼:“你管我?”
这男人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一副那种神情,现在又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他精分吗?
“你干嘛,不相信我说的?”
他盯着我拉着他衣角的手,“松开。”
“不,你得告诉我你要去哪儿,阿嚏——”
天太冷了。
都三月份还是冷的出奇。
一阵冷风吹过,冷的我直发抖,再这样继续待下去,我非感冒不可。
我感受到一道沉沉地目光盯着我看了好久,最后他还是折身走到了我身边,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丢过来,嗓音冷淡:“穿上。”
“那你呢阿嚏——”
“冻不死。”他搂着我肩往前走,不悦地啧了一声。
我一边缩在他怀里一边问:“你到底在不爽什么?”
“我是在不爽你,一遇到事就跑,出息!”
原来是因为我。
“谁说的!”
“呵。”他冷笑一声。
“呵什么呵,你真以为我好欺负?我告诉你,我苏静也不是吃素的,那男的起码得消停一两个月。”
我把手伸进兜里,打算摸张纸巾擦鼻涕,却摸到了几张硬挺的触感,拿出来一看,是两百块钱。
我脚步顿住。
薄时严也停了下来。
我看着那两百块钱,吸了吸鼻子,说:“你觉得我做的不够是吧?”
他没说话,我看着他,嘴角上扬:“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薄时严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他剑眉微挑,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
那男的塞两百块钱给我是为了什么,我当然心知肚明,本来是觉得那一脚已经差不多了,但为了打消薄时严的疑虑,我只好对不起那位大哥了。
那男的说他昨天新提了一辆宝马,放眼望去,在酒吧门口外只有树底下那辆白色宝马尤为明显。
我拿着黑色的高尔夫球杆在手里颠了颠,身上还穿着薄时严那件价格不菲的黑色外套。
球杆是从薄时严后车厢里找的,我没想到他还带着这种东西。
他只是冷淡的说:“上次跟苏商他们一起玩,顺手扔车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