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的正出神,他的身影就堵在我前面,说道:“别添乱,乖乖站着就好。”
听着让人熟悉又害怕的声音,我激动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还真是司徒玄夜。
黑泥鳅看司徒玄夜出现,张开的血盆大口,里面吐出无数条小黑蛇,朝着我们飞射过来。
我吓得躲在司徒玄夜背后,一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袖。
自打这个生日刚过,我就没顺过,我都怀疑我依旧是在做噩梦。
司徒玄夜仅是挥了挥袖子,飞射而来的黑蛇瞬间爆体,碎成无数节落在脚边。
死相惨不忍睹。
那黑泥鳅压根就不是司徒玄夜的对手,司徒玄夜大手一抬。
我瞪着眼睛看的清清楚楚,司徒玄夜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引雷符咒。
想到每天晚上他出现的时候,我房子里的符咒都对他没用,原来他不仅不怕这些东西,居然还会用。
我感觉自己的智商出了问题,一把抓住司徒玄夜拿着符咒的手,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司徒玄夜手里的符咒本来是要朝着黑泥鳅丢过去的,结果被我这么一打断,那黑泥鳅居然抓准机会逃跑了。
司徒玄夜收回手里的符咒,面具底下那双深邃的眸子阴冷地扫我一眼。
司徒玄夜道:“你不是长本事了吗?一条小长虫都解决不了,真是给你师父丢人。”
本来刚刚他救了我,我心底里闪过头发丝般细小的感激,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凉水从头灌到脚底,好感瞬间化为乌有。
我心中腹议,这还不都怪你?
要不是你好端端地生气,天气怎么会变脸?
要是老天没变脸,那黑泥鳅也不敢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作祟啊。
司徒玄夜突然停顿脚步,伸手捏着我的下巴道:“觉得我长的好看?
居然敢把我跟那丑东西相比,你活腻了吗?”
话落,他袖子一挥,刚刚我还躺在上面的那个石棺的棺材盖就被掀翻了,他将我拎小鸡似得拎起丢进棺材里面,欺身压下。
我刚死里逃生,他居然还有心思干这事儿。
心里恨的要死,棺材本就狭小,好几次腿磕到石棺上,火辣辣的疼。
想一想都觉得委屈,见证了他的强大,我知道就算是我死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我战战兢兢推了他一把,说道:“求你,别在这里。”
他附到我耳边,压低声音道:“怎么?
你现在才怕了?
你以为我愿意睡你?躺着硬邦邦的跟死鱼一样。
在哪里我说了算,你只管受着。”
······
我还能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
脑子昏昏沉沉,这简直就是一场折磨人的凌迟酷刑。
想起喜婆说的话,我鼓起勇气试探性的跟他谈判。
“我答应你,我给你生孩子,但是你不能杀了我。”
他的身体一顿,冰冷修长的手指钳制我的下巴,说道:“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都这时候了,你觉得你自己还能做主吗?”
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做主,要是我能做主,事后安全药我早就吞咽下去了。
他又道:“你想活命,也不是不行。
乖乖做我的妻子,做好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
孩子一出生之后,我保你性命,放你自由。
如何?”
眼下看来,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这还用考虑吗?
只需要七七四十九日,我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
我的头点得跟拨浪鼓似得,这简直就是我心中所想啊。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藤俯下身继续。
又一场漫长的折磨结束,我担心他突然变心,将我封死在这石棺里怎么办,便顺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
他嘴角斜扬,哂笑了一声,说道:“你这么怕我?”
废话,被一条蛇压着,不怕才怪。
我嘀咕道:“你的出场方式那么吓人,我不怕才怪。”我从棺材里坐起来,看着已经被撕碎不能蔽体的碎花裙,心疼的不得了。
我很穷好不好?
就这裙子,还是我私底下给我那帮同学买高仿版的符咒,攒了好久的钱才买到的好不啦。
司徒玄夜双手抱臂,看着我拿着手里的裙子心疼的模样,语气中满是疑问的道:“你很穷?”
我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蜷缩着身体,又看了眼四周,委屈巴巴的道:“衣服都碎成这样了,我怎么回去啊?
还有,你走了那黑泥鳅会不会对我搞偷袭?”
他依旧高冷的说道:“他被我打伤,估计没有一两个月是恢复不了的。
当然,如果他用邪术修炼的话,很快还会回来。”
我有些气馁,觉得自己很没用。
就像黑泥鳅说的,我这体
质本就特殊,就算黑泥鳅不接近我,还有那么多邪祟等着要吃我肉喝我骨血了。
我不能每次都等司徒玄夜来救,而且我们之间的交易有效期只有七七四十九天。
这几天一耽搁,一个星期都过去了。
他送我回来之前,我看着洞里的秋菊的尸体,对他说道:“可不可以帮我个忙,借你的袍子给我一下,我穿上把秋菊婶子背回去。
她人挺好的,我不能让她呆在这里,得把她带回去安葬。”
他神情冷漠的瞄了一眼秋菊的尸体,声音无情的道:“你倒是心善的人,只不过很可惜,这整个村子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即便经历过千万年,也无法抵消他们以前所犯下的罪行。”
我有些不明白他说的什么,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又道:“不过,你要是原谅她了也好。
你不用管他了,我会让人把她送回去的。”
他的话有些奇奇怪怪的,我听着就像是在听书,他这口气好像是他活了很久似的。
就在我心底里狐疑的时候,墓室的石壁上突然走下来一个人。
我吓了一跳,此人看见我,双手重叠,微微弯腰,毕恭毕敬地说道:“王妃娘娘好,我叫常昊,你跟君上先走,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常昊?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勉强扯出一抹笑应付了一下。
谁知道司徒玄夜的手下会不会跟他一样,是个妖物。
这要是妖物,我还是离他们远一点吧,免得被吸了精气,等孩子生了小命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