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公主的话让兔小仙不悦,兔小仙反驳道:“你知道什么?
多少年过去了,我们帝君才找了小娘娘。
但是你呢,好歹在这一块也算是个小仙,你就不怕天庭知道了惩罚你吗?”
鬼公主冷笑一声说道:“哼,一个兔子精也敢指责我,找死。”
鬼公主被兔小仙的话惹怒了,她原本白皙的手指头,瞬间长出长长的指甲,九阴白骨爪似的朝着兔小仙抓过去,得亏兔小仙有四条腿跑的快,跑起来还真是没话说。
道法讲究自然。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这鬼公主身份摆在那儿,本来也算守护一方的小仙,但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做出这种事情,这不是明摆着知法犯法吗?
无为而不为,讲究顺应万物的自然规律。
在上不违天道、下不违律法,中不违人性的情况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
今天这鬼公主明知自己是错的,还刻意而为之,故意害人,我就能收拾她。
虽然我斗不过她,但是她惧怕我手腕上的九龙骨镯,还有嗜血魔刀在手,我就不信我制服不了她。
我看着鬼公主没打算回头是岸,再一次问道:“这位公主殿下,我们也无意来打扰,出现在这里也是受人委托。
公主你身份高贵,本应造福一方,你现在要是回头的话,这件事情我们就当没看到,从今往后咱们还能成为朋友,我在家里也可给你立个牌位,每逢初一十五的,给你供香火。
你看这样成吗?”
鬼公扫我一眼手里的嗜血魔刀,始终没有靠近我,说道:“有没有香火无所谓,我依旧能享受我想要的。
倒是你们,要是现在走,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这女人看着好说话,但实际上一点都不好说话。
一旁的薛一帆道:“遥遥,别跟她废话。
她这种鬼,喊她一声公主都高抬她了。
占着小仙的位子,做着害人的事情,当杀。”
薛一帆话落之后,先一步朝着鬼公主砍了过去,江浩随后跟上。
江浩说的对,我也没有考虑,紧握手里的嗜血魔刀就追了上去。
突然的,马先生房间的门打开,这两口子穿着睡衣站在门口。
马太太看起来就跟生了一场大病一样,站都站不住,嘴唇发白病恹恹靠在马先生的怀里。
马先生看了眼正在走廊里挥舞着法器的我们,再看一眼自己门上贴的符纸,眼底满是震惊。
我吼道:“马先生,麻烦你们先进去,不要站在一旁让我们分心。”
我话音刚落,鬼公主被我们追的逃无可逃的,一下子钻进马太太的身体里。
顿时,马太太像是回光返照似的,精神气十足,跑起来脚底生风。
马太太毕竟是凡人,鬼公主想控制她的身体穿墙那是不大可能的。
而且,走廊的墙上,已经被我们贴满了符纸。
就在女鬼控制着马太太的身体想要下楼的时候,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快速向前冲过去,脚踩到墙上,一个回旋踢重重踩在马太太的肩膀上,马太太瞬间倒地。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帅,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还会这么一点点功夫了。
鬼公主在马太太身体里痛苦的呻吟两声,就在鬼公主想要离开马太太体内的时候,我掏出符纸迅速的拍在马太太脑门上,鬼公主和马太太都被我控制住了。
我脚踩到马太太肩头,一旁的马先生刚刚被马太太的行为吓得不轻,这会儿看马太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煞白焦急地跑了过来。
“宋小姐,您能先放开我太太吗,请你不要伤到她。”
我一脸歉意的挪开自己的脚,说道:“马总,先别碰你太太,这女鬼现在在你女人的身体内。”
马总伸出的双手又规规矩矩收了回来。
鬼公主在马太太的身体里嘶吼,头顶的灯泡忽明忽暗,鬼公主一声痛苦刺耳的尖叫声之后,马总家房子里的灯一瞬间全部爆炸。
江浩将我护在怀里,等这股子劲过去之后,江浩才将我从他怀里放出来。
这鬼公主叫到:“宋遥,我要杀了你。
今日你这般羞辱我,只要我不死,日后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女鬼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要杀谁?”
这声音听着跟前两天在灵蛇山遇到的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一样,我正寻思会不会是他时。
他一身白色长袍,一手放在背后,一只手里动作熟练的把玩着一把成色上等的翡翠笛子。
看到这人,我就想起那天他在我眼前放走大黑蛇的事情,我眉头皱了皱,心想他怎么阴魂不散又来了?
鬼公主看着男人,胆怯地道:“宫寒墨,你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原来这人叫宫寒墨。他对着我温和一笑,伸手动作熟练的就想将我凌乱的刘海扶到一边去,我警惕的后退两步,不想跟他有任何的接触。
他看我在躲他,柔柔一笑,说道:“遥遥不想让我碰呢。”
我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我又跟他不熟。
再说了,自打司徒玄夜对我来强之后,看见这种穿长袍的,我骨子里都在隐隐颤抖,巴不得他们离我越远越好。
想到上次宫寒墨出现的时候,薛一帆整个人脸色都变了,我格外的注意了一下薛一帆的表情。
果然,薛一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看起来神经都紧绷着。
薛一帆从来都不会这样,之前跟着老宋还见过一个红衣女鬼,他当时年纪小道行也浅,都没见他吓成这样。
他们两个之间背对着老宋肯定是见过的,而且估计宫寒墨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司徒玄夜那么厉害,老宋和喜婆都对付不了,薛一帆看见司徒玄夜都很正常的样子。
宫寒墨无事人似的从薛一帆眼前走过,站在马太太面前。
宫寒墨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说道:“婉儿公主,我的人你也敢欺负,是不是我闭关这几千年,你做了不少这种事?”
我的人?
宫寒墨嘴巴里的‘我的人’,是我,还是薛一帆呢?
又来一个人,关键时刻,我不能轻举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