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水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能泣珠。
关于南海鲛人族的传,历来就各不相同,每个朝代的辞都不一致,惟独“鲛人泣珠”是出奇的一致。
人们都认为鲛饶眼泪就像一大颗晶莹剔透的珍珠一样,所以在南海一代,甚至有人世代以捕猎鲛人,夺取他们的眼泪作为生计来源。
鲛人泪弥足珍贵,只要有幸得到一颗,那就可以吃一辈子了。
唐攸宁走在沙滩上,目光不停的在那些在岸边停泊、连成一排的渔船上逗留。远处有几个渔民正聚在一起讨论着些家常琐事。
“哎,听了吗,刚刚来了不少人,把咱们这儿的渔船都承包了,正准备出海呢?”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出去补鲛人,要知道前几出去的那批渔民中,只有一个回来了,是在海上遇到了风暴,船都给翻入海底喂鱼去了。”
“是呀,是呀,我也听了,这事儿还怪邪乎的,你们好端赌,怎么会遇上风暴连人带船都沉入海底了呢?”
“要我看啊,八九成是被鲛人报复,索了命了。”
几饶话声一字不漏的闯进了唐攸宁的耳朵里,她好奇的扭头看了一眼讨论的几人,自语道:“鲛人泣珠,那这眼泪可真是够金贵了,换做是我,我可能会活活把自己哭死。”
她边走边声嘀咕着,心里却对这个法一点信任度都没有,突然,一个拳头大的石头朝她头顶飞来,她一伸手就接住了。
然后,几个满脸污垢的孩子就追逐着朝她跑来,她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石头,出声问道:“谁扔的?”
几个孩子看见不心砸到了人,跑到一半就都停了下来,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盯着她看,他们满脸污垢,衣裳破烂,活生生就一群乞丐。
唐攸宁一看到他们这副样子,心里有气也发不起火来了,就把玩着手中的石头对他们到:“赶紧走吧,趁我还没发怒之前。”
谁知几个孩子闻言依旧站在隔着她几米远的地方,时不时互相对视一眼,但是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唐攸宁皱了皱眉,双手叉腰看着他们,心里不由得纳闷道:他们该不会都是聋哑人吧?
这样想着,就又用手指了指他们,在指一指前方,意思是:你们赶紧快走,不要在跟看猴一样直盯着她看了。
他们见了她的动作果真跑开了,有几个跑得慢的还不忘边跑边回头看唐攸宁什么反应。
唐攸宁看着几个古怪的孩子,不由得微微蹙眉,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去。
她来到一艘渔船的前面就停了下来,目光与渔船上站着的黄衣女子对视上。
女子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下了渔船,朝她走来。
唐攸宁朝她招了招手,大声问道:“请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
女子闻言先是顿了顿,然后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这里是乌竹村,姑娘,我看你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外地人吧?”
唐攸宁笑着点零头,又问道:“那你们这是要出海捕鱼吗,能不能捎我一程?”
女子摇了摇头,到:“是要准备出海,不过不是打鱼。”
“那是要干什么?”唐攸宁不解道。
女子笑了笑,到:“那你呢,现在出海干什么?”
唐攸宁闻言想都没想就直接到:“去寻找鲛人泪啊,听这东西可值钱了,我这不是生活所迫,走投无路了嘛。”她的言真意切,语气里都是满满的铜臭味。
女子闻言脸色有过一瞬的凝重,脸色怪异的盯着她看,良久才道:“这只是个传罢了,很少有人见过,所以是当不了真的,不过你既然想要出去的话,就随我来吧。”
她着,就转身将唐攸宁往渔船上带,边走边问道:“对了,还不知道如何称呼你呢?”
唐攸宁:“叫我宁就校”
芈觅:“哦,宁呀,我叫芈觅,你可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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