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热,她竟是差点就哭了出来,她能说他什么?说他傻吗?南宫思悠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若不是她死撑着,估计就该流泪了。
她以为自己的脆弱没有被人看见,他一如她一样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就连靠得那么近的他也不过是有个模糊的轮廓,可东君无极接下来的话让她完全没有了侥幸心理。
“好了,悠悠,别哭了,我一定带你出去。”就算是拼了性命,也定要护她周全。
“你看得见啊?不是,你才哭了呢!我没有!”南宫思悠小脸之上满是错愕,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他能看得见周身的环境,而她却是看不见呢?难道是实力的问题?她这也算是猜对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恩,你没哭,我瞎说的。”女人心情不好,东君无极自然是要哄着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本意是想哄着的,结果却是被女人狠狠地掐了一把腰,“说正经的,你能看得清楚我们到底处在个什么环境中吗?”
“不能,我只能看到我们周围一米的地方是光滑的石头,其余的看不到。”他也是很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两人靠得近,男人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到了女人的发顶,引得她一阵颤栗。
南宫思悠听完一阵沉默,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他们又该怎么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感觉到危险的逼近,这心里也是越来越不安,她有预感如果再不寻到出路,那么他们的处境将会变得极其危险。
她一想到现在的处境是由南织忆造成的,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闷闷的,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你说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恩?”东君无极一下子没反应她说的是谁,但也仅仅是稍一疑惑,凭他对她的了解程度,也就明白了她说的估计是南织忆。
了解了之后,他立刻说道:“她也是无辜的,东帝高阳在她的体内种下了一张道符,她是被操控了而已。”
他并没有说那到底是什么符,甚至连符的名字都没有告诉他,因为东君无极知道他一说出来那么这对姐妹的感情那是真的完了,悠悠她不可能会原谅一个对她心怀不轨的人。
他不告诉她名字,是因为悠悠她从小也修习过道术,万一听说过“控心符”咋办?这种符如果那人没有存着什么坏心思,那是绝对不会产生影响的。而一旦那人动了什么阴暗的念头,那么就会对此人的思绪产生千百倍的干扰。
所以,南织忆对于悠悠确实是起了坏心思的,如果她不动想害悠悠的心思,也就不会推那一把!
但这一切东君无极都没和南宫思悠说,不是他想瞒着,而是他顾虑实在是太多,南织忆与南宫思悠既有着血缘关系,是悠悠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而且南君无上那小子还对南织忆动了凡心,更何况南织忆就算犯了再大的罪,也该由南皇来处理,而不是他。
南宫思悠沉默了一会,缓缓吐出了两个字“东帝”,这一路走来,九宸哥哥他们都对那个穿着红色道袍的女子忌惮极了,只要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引起他们很大的反应。
她也曾问过南帝九宸,到底一个东帝有什么好怕的,结果他却是没有说,只是瞧着她的眼里多了些什么复杂的东西,她读不懂。
“是啊,就是东帝,你还记得东方晴昼吗?东帝高阳就是她的姐姐。”看她有些失神,东君无极提醒道。
“我没忘。”她是不可能忘记东方晴昼这个名字的!
东方晴昼算是她来了东玄门之后,第一个结交的女性朋友,因着她曾帮了她和东君无极一次她对于这个女人的戒备之心便是小了许多。她以为她也可以有个知心朋友,结果却是被告知她真心以待的人,竟是为了东君无极而来,目的就是除掉她!
而东君无极也是早知道了那女人的真实身份,但始终瞒着她。细细一想,东君无极一早就表现出了对于东方晴昼的极度不喜,是她自己没想到。
“悠悠,别想她了。”男人握住了他的双肩,一看她的失神,他大概也猜到了她在想着什么,他并不想她记起来那些事情。
黑暗中,南宫思悠看不清眼前男人的神情,但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掌心中传来的暖暖温度,渐渐落入冰湖的心缓缓有了温度。“走吧,我们去找找看有没有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