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走后,棋盘的另一边浮现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她淡定的撕去手臂之上的隐身符,从旗盒中拿出一颗黑子,将其落下,随后她抬起了眼,说道:“思悠她就是这个性子,还请前辈莫要见怪。”
这女子显然是一早就在这的,她凭着一张小小的隐身符就成功的瞒过了南宫思悠和东君无极这两个实力非凡的人。
“是我对不起那孩子,怎么会见怪呢?”陵虚又是几声咳嗽,整个人十分的虚弱。
“前辈不要这么说,不是您对不起思悠,姑姑和姑父的死是三大宗门的错,和您没有关系。”女子面容清冷,似是不食人间烟火,本不该为尘世所困。
“阿溟真是如此想的吗?”陵虚也执起棋子,观察了下,便落下一子。
清冷女子垂下了眼,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她的眸光。“自然是得。”
“那么你为什么和我一样觉得对那孩子有亏欠呢?”陵虚静静地看着她清秀的小脸。“阿溟你也在内疚啊,因为织忆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妹妹。”
女子沉默着不说话,是啊,就是因为织忆是她的亲妹妹,当年陵虚前辈为了救织忆而导致思悠父母双亡,陵虚前辈这些年都在赎罪,她又何尝不是呢?为了替她的亲生妹妹赎罪,尽一切的可能对思悠好,只要是她想要的,她从来都不会拒绝。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突然响起了“笃笃”地敲门声,随后走进来了个俊美的男子,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让人忍不住想亲近。
“五师妹,这么晚了师父该休息了。”嘴上说着关心师父的话,但他的眼神丝毫没有往陵虚那边看一眼,反而是一直黏在女人的身上。
南皇千溟知道东方太逸这个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人,有时候他的执拗和偏执令她这种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都觉得害怕,她干脆随了他的愿。
“前辈,晚辈就不打扰您休息了。”说着,将她的鞋从床底拿出,正准备穿,一双大手的速度却是比她还快。
男人的大掌握住了她小巧玲珑的脚,为她穿起了鞋。南皇千溟清冷的脸上浮起了两抹浅浅的红晕,不仔细看还看不清楚。
陵虚的视线落到了这两个孩子身上,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被他咽了回去,黑暗的寝室之中,小小的身影蹑手蹑脚地缓缓向大床而去,她时不时地看向沙发上已然入睡的僧人。就算那人睡着了,依然散发着无尽的威严宝相,与这样的人相处会发现两人之间始终是隔着一层,显得有些疏离。
黑色的娇小身影终于到了床边,掀起了被子一角,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正准备钻进去好好睡一觉,身后就响起了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南宫思悠迅速的转过了身,沙发上的僧人早就睁开了眼睛,在那双清澈却又枯寂的眼眸注视之下,南宫思悠极是尴尬。
“睡吧。”说完僧人又闭上了眼。
南宫思悠一阵无语,醒过来就是为了和她说这么两句吗?当下也就不管他了,钻进被窝之中享受起了美觉来。
西君翊圣不用问今晚都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他通过佛分身将今晚的事瞧的一清二楚,就是知道了,他才生气,明知道有诈,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追了上去,结果被人诬陷杀人,她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
南宫思悠一早便醒了,可是一直窝在被子里、紧闭着眼睛,她被昨晚西君翊圣的反应给吓到了,起了床就又要面对西君翊圣那个臭和尚,她还是继续装睡吧。
西君翊圣其实早就发现被窝里那个在被窝里不安分的女人,毫无波澜的眼睛一眼不眨的瞧着大床,似要看透那个钻进了被子里不肯露头的娇小人儿。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更是让辈子中的人儿不安分了起来,动作也更加的有幅度,但她就是不起!
“别装睡了,快起来吧。”西君翊圣终是开了口,催促着她。
南宫思悠只当没听见,翻个身继续装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