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院外传来三声梆响,响声刚停,忽听院里有个女人吟起李商隐的那首《暮秋独游曲江》了。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深知身在情常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还不等韩绮罗反应,房内烛火忽灭,有东西猛破了纸窗外飞窜而来,笔直刺入那女子手臂。韩绮罗立即追了出去,结果门外除了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展家家丁听见响动也赶了过来,各个唤她道:“大夫人。”
韩绮罗暗自咬了咬牙根,暗叹那人的溜得倒快。“你们小姐受了伤,快找郎中过来”她道。
众人一听,相互望了望彼此,愣是半天也没人感动。她正觉奇怪,此时便有人道:“大夫人,大爷曾下过命令,这间房子若没有他的吩咐,外人一律不准进,否则断其双腿逐出展家,属下们实在不敢违逆大爷的命令,还请夫人将小姐扶出来交由在下带去疗伤。”
“不准进屋?这又是什么规矩?”她耐烦道:“快去找郎中过来,有任何责任我来担。”
“是。”
进屋之后韩绮罗立即为她松了鞭子并扶她坐到床上,结果却被那女子故意推倒在地。
她嫌恶道:“走开,我不用你扶,你算什么东西?你碰过的地方我都觉得恶心。”
真是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贱人。绮罗不免冷笑一下自己站了起来道:“好,不用我扶最好,省事。最好你也能自己滚出这个房间不用我把我扔出去。”
“呵,你敢。我可是展家的三小姐,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就叫我大哥休了你。”
她真想告诉她,那样最好,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说便来人了。
张福来的时候,把展哥也惊动了,两人一起进了屋,展哥先是问道:“三更半夜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绮罗不客气的把刚才的事,都如数告诉了他,展歌听了之后拍着桌子喊道:“胡闹。你疯了是不是?玩什么不好玩行刺?”
那女子也不怕,依旧一副天大地大我谁也不怕的模样,说不出来该让人哭还是笑,也搞不清她是傲骨使然还是不知天高地厚。总之她就一句话,“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许有人做你的妻子。”
“展嫣然。”展歌怒目圆瞪,语气森寒,看似真的动了气,“我娶娶关你何事,你要是在这么不懂事,我就随便找个人把你给嫁了。”
“唉,盟主息怒。”张福搭完了展嫣然的脉,等不及二人吵完便打断道:“三小姐中了毒,要是不快点调配解药恐怕性命堪忧。”
“中了什么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