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尊大人,如果你想听我的故事,我也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什么?”他的心情好像很好。
“我想问问玄尊大人,你把这周围的生灵魂魄都困在了哪里?”
“啊哈哈……”他大笑了几声,我有些诧异,这话有那么好笑吗?他用了一段时间,终于是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对我说道:
“你也认为是我把那些灵魂给困住了吗?”
他的这一个反问让我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困住那些灵魂的是在这布下的法阵,如果你真的想要救出你的那位朋友,那么就只能捣毁这里。”
“我怎么能把这里给捣毁?”我有些犯难。
“你当然不行了,但是那条臭蛇可以的。”
我点了点头,也确定不了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看到他那种高傲的样子,我想这个人是不屑骗我的。
“好了,你就说说有意思的事情,来哄我开心吧,说不定我还真的会放你离开。”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瞪大了双眼,好像看到了自救的希望。
“本尊不屑欺骗你的。”他想了想,然后又把我们的话题扯到了我和柳长风的身上。好像他对这个特别的感兴趣。
“那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我其实是柳长风的弟马,他是我的仙家。”我笑着就快把嘴裂到耳根子了。
“哦?如果这样说,那他保护你也还是应该的,不过你这么弱,他选你当弟马,是眼光有问题吗?”
玄北冥这的是毫不顾忌他人的想法,自己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这毒舌的样子,倒是比柳长风还略胜一筹,我真的懒得和他辩白。
“不过嘛,这姿色还是有一些的,不会他是看上你了吧?”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他,这种别样方式的夸奖。
“不过凡人而已,也只是百年的寿命,蝼蚁而已。”
我刚刚对他产生的好感,就在片刻之间,化为了乌有。他真是太会说话了,难不成他现在就是在和一个蚂蚁讲话吗?
可我心里再不舒服,我也没有脾气啊,这个时候,我能做的就是极力讨好他。
“是是,您说的什么都对,您就是我的神,您无所不能。”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和他辩解这些也没有用。玄北冥好像很喜欢我这样说,他的嘴角勾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这么大的脸,愿意看人这样膜拜他。
他突然走过来,我有些害怕想要躲。而这个时候,他手一抓我,然后就把我的右手给抓了起来。
他看到了我右手上的掌纹,然后一阵了然了。
“你被人契约上了?”
“什么意思啊?”
“这个,血契!”他说道。
“这个是,柳长风跟我说,这是和他永结同心的凭证!”说着我的脸就红了起来。
“这是他告诉你的?”
我点了点头。
他叹了口气,瞥了我一眼,这一眼就好像是再看傻子一样的感觉。我的脑子便“嗡”的一声,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玄北冥这是什么意思?你能告诉我吗?”我带着请求的眼神。
“意思就是,如果他有危险了,你就会死掉。而且你也可以替他承受某种危险。”
“你再骗我,这不是真的?”听到他的话,我的心突然一沉,好像有刀往那里扎去一般。
“这叫转生咒,本尊不屑骗你。”
我看了看他,他的眼睛清明。是的,他没有骗我。
我却感觉眼前变得模糊了,眼中的事物变得扭曲了。我强忍着硬是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怎么?你对他动情了。”他挑着眉问道。
“开什么玩笑,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物种,我才不会喜欢一条冷冰冰的蛇呢。”
我脸上挤出了笑容,天知道,我那笑有多难看。
“哈……”他的笑带着一些的得意,又有一些的疯狂,还有一些的寂寥。
他迈着步离开了,这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等他消失在这里的是,我却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哭了起来。
我看着掌心上的那道横纹,我为什么那么傻,那么天真的认为柳长风说的都是真的,我还很傻的把这些告诉给了别人。
“柳长风,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你的挡箭牌吗?那何必还要一次次的救我。”
我的哭声回荡在了这里,好像四面八方也传出了这个样的声音。悲伤真的能渐渐的蔓延开来吗?好像长这么大,没有谁是真心的待我。
有对我好的,叶老爹去世了,胡云歌不知在哪?好像整个世界都抛弃了我。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越这样想,我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我把头埋在了膝盖里,卷缩的靠在墙壁边上。
突然,感觉有东西轻轻的拍我的肩膀一下,然后我抬起了头,就看到了玄北冥的手中拿着一块帕子。
我看到他的样子,就是一愣,他再把东西又往我这递了递。
于是我才把帕子给接了过来,用帕子擦泪,并不客气的擦鼻涕,洁白的帕子就让我给弄脏了。
玄北冥来到了这里,我就不能再那么肆无忌惮的哭了,本来刚才还装作不在乎的,现在弄得这种狼狈样子,更让别人感觉我很傻了。
“如果你想哭就哭吧,何必憋着呢?”他蛮不在乎的说道。
“我,我才没有,没有伤心,我是怕你把我给吃了,才哭的。”说着我的眼泪又来了一波,止都止不住的感觉。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说,我们的赌约作废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哭了吗?”
谁知我哭的声音更大了,玄北冥诧异的看着我。
“你们这些能主宰人生死的神仙,是不是感觉很了不起了。在你们的眼中,我们就是蝼蚁,我们再弱也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自尊,不是傻子!”
我居然把心中的这些都给发泄了出来,只是对象对不上而已,玄北冥愣在那里看着我,他可能真的不知道我再说什么,发什么疯,但是我不在乎了。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样子。
他如果真的生气了,那就把我吃了好了,反正一直都是孑然一身,活着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一旦这样的念头出现了,我就不再害怕面前的玄北冥。连死都不怕了,我还会怕他吗?
“你看什么看,你要是感觉生气,想吃我,就吃好了,我就在这里,不躲不逃。”我掐着腰,是说真的。
“你是不是得知真相就想寻死了?有意思!”
玄北冥的嘴角勾了起来,带着一种玩味的感觉。虽然很美,但是在我眼里那就是变,态的样子。愿意看人不幸,那不是变,态又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