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我发出了一声高叫,如果是小偷的话,希望我这一叫能把给他吓跑。
可是没有了,这个人还是纹丝不动的立在那里。我去开灯,灯亮了,但是我刚才还看到站着人的地方,一眨眼的功夫,却看不到人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迟疑,难不成是眼睛花了看错了。我这样安慰自己,却突然感觉身子被人给抱住了。我下意识的以为是柳长风,他一定又再作妖,想给我来一个突然袭击。
我有些埋怨的说道:
“别闹,我都饿了,你怎么才回来?”我有些抱怨,但是他的手有些不安分,已经伸到了我的浴袍里了,我刚刚写完澡,里面就穿了一套内衣。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他,怎奈我的力气有些小办不到。他禁锢的有些紧,我挣脱不开。
他把我放到床上,我看到他的脸,居然带着一张面具。
“你带面具做啥?”我有些诧异。
“这不是更有刺激感吗?”
上来就扑到了我身上,不对,我感觉他身上的味道。总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和我熟悉的那个味道不一样。
“你别闹了。我说让你买东西你买了吗?”
“你不说要买饭吗?我已经买了。不过先运动一下再吃,吃的会更多。”
“哦,那我要你买的另一样东西呢?”
“另一样东西?”他有些诧异。
“对呀,我说我头疼。是让你给我买药啊?”
“啊?这个我忘了一会儿给你买。”
他说完就很着急的扑向我,我一滚就躲开了。他不是柳长风,因为我刚才并没有说让他给我买药。
我这样说也是诈他,可没想到这一诈真的出问题了。
“你在和我玩欲擒故纵吗?”他冷笑着说道。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柳长风?”
“你在说什么傻话。”
即使他再狡辩,我感觉他也不是。
“我说你不是,你又想证明自己是,那你就把面具摘了让我看一看。”
“你是当真要看吗?”他有些玩味的说道。
“对!”我一口答应。
于是他把脸上的面具给拿了下来。那张脸我确实没有见过,但依旧很精致。
我现在就怀疑了,为什么我见到的这些男人,都长得这么帅气呢!
“你是谁?”
我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这突然进来了一个陌生男子。我是不是应该尖叫报警,现在我倒是感觉自己太淡定了。
“怎么我的样子会不会让你很满意?”他很自信的说,就是感觉这很自负。
真以为姐姐从来没有见过美男吗?对自己那么自信。我有些不以为然。其实我现在对美男已经免疫了。
柳长风、玄北冥那种的。我又不是没见过。他的脸虽然很帅气,不过跟柳长风他们比起来就逊了一些。
我的表情没有达到他预期想要的。他也感觉很丢面子。
“喂,你到底是不是女的?”他有一些悻悻然的说道。
“我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倒有点不高兴了。
“所有女人看到我都会喜欢上我的。”
“是吗?那我可能真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
等他说话的时候我慢慢的退后,我想用语言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看出了这个人对我暂时没有威胁。不过他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我不相信他只是来这里耍流氓的。
“你跟着那只臭蛇做什么?不如跟着我吧。香的喝辣的。我做王,你做王妃。”
“什么,什么王?”
这人什么来头的,居然知道我的情况。
“妖王啊!有小妖服侍,吃进贡不香吗?总比你给人出马当弟子的好。”他说完就邪魅的一笑。
我怎么却感觉浑身发冷,“妖王”这个词从我的脑海里蹦出来,那就是一只丑陋不堪的蛤蟆。
“妖王殿下,不用了,我天生就是劳累的命,享受不来,被人服侍。”我咧嘴一笑。
“你不识抬举!”他的眉峰一跳,看得出此人有些生气了。
“别妖王,您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您要什么样的没有,我这种骨瘦如柴、营养不良,没有公主命还一身公主病。您要我做什么?”
说完这些我都感觉挺假的,可却没想到他信了,我现在也明白,原来人和妖都一样,都愿意听好话的。
“也是,你说的倒是挺有道理。你身材不好,干瘦的像僵尸一样。摸起来全都是骨头。”
他真是自我感觉良好,我只是稍微谦虚的说,他还真当回事了。
“就是嘛,您手下那些妖,一个个沉鱼落雁的,您还不如就找一个天鹅多配呀!”
当我说完这句话,得暗暗的笑道:
“那是?那天鹅妹妹真的很美。”
他笑了一半儿,脸又立刻崩了起来,好像突然回过味来了。
“你这啥意思?”
“没意思,我是在夸奖您呢!”我想笑又忍着不敢笑出来。
想到了刚才他在说“天鹅妹妹”的时候,那种幻想的样子。我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说这些了,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我们扯了这么一大堆,他又把这话扯了回来。这妖王是犯了拗劲吗?
“你为什么偏要带我走?我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天鹅妹妹。”
我现在纯属只能跟他扯淡。我才不愿意听她的事情。现在就是拖延时间,盼着柳长风赶快回来。
所以当我需要柳长风的时候,他为什么哪回都是迟迟未到!
“哎,妖王嘛,三妻四妾很正常的。我带你回去补充我的后宫。我的后宫全都是妖。来个人正好新鲜。”
“我才不要和别人一起分享男人。”
“这你就不对了,你说这话还得看人吗?”妖王挑眉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对他的话不明白,总是感觉他阴阳怪气的。
“你做一条臭蛇的女人。你难道不知道他曾经和谁在一起过吗?”
“那有什么的,你们能活上千上万年。那么长的时间不可能就一个人陪着吧。”
我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我心中好像被一把钝刀,不停的锯,直到把心锯开了为止。
但我表面仍感觉无所谓的样子。
“你真的不在乎。”
“对呀!那有什么的,以前都已经过去了,难道还要抓着不放吗?”
我没有那么洒脱,其实现在的我,甚至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