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也会动情。而这个时候的自己,想必比平日要美上一千倍,一万倍。
“少情,你真美。”连封龙也这样赞叹,“比我想象中的更美。”
星眸半睁,白少情可怜又乖巧地仰躺在封龙臂间。他可怜,是因为动弹不得;乖巧,也是因为动弹不得。似乎他每次遇到这封大教主,都只会落得一个任人施为的下场。
“我已经帮你打通了任脉,你要如何答谢我?”
白少情苦笑。他心里苦笑个不停,脸上却透出淡红的色泽,媚眼如丝。唇边,是醉生梦死的呻吟,如同最饥渴的人求着一滴可以救命的水。
封龙没有用,他不需要用药,几下独门手法,已经让白少情求生不得。说到邪门歪道,封龙真不愧是江湖第一邪教教主。封龙的声音,低沉温和,像吹过纱窗的清风。“我要的谢礼其实不大,只要你把这个随身带着就好。”一个小巧精致的铃铛,出现在白少情眼前。
白少情扫了一眼,心寒。铃铛不可怕,可怕的是封龙嘴边诡异的笑意。
粗糙的手,再次抚We_i着白少情赤L_uo的下身。正徘徊在情Y_u边缘的身体,因为迎来祈求的抚Mo而颤抖不已。“你想我碰你?”封龙低笑:“那你求我吧!”
“嗯……嗯……”白少情呻吟,一下比一下急促,却没有开口求他。
“两天了,你难道真能忍住三天?”
“呜……呜呜……”
封龙摇头,懒洋洋的神色,精光却从眼中一闪而过。他笑道:“不管你求不求,先把大哥送你的东西带上吧!”握住挺直的昂扬。
美丽的分身一点弯曲也没有,喜人的色泽,就如白少情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无可挑剔。顶端,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封龙用手指轻轻触碰最上面一点,怀里赤L_uo的身躯立即一阵颤栗。
“好敏感。”磁Xi_ng的笑声在屋中荡漾。
下一秒,笑声被痛楚和喘息划破。“啊!呜呜……”白少情绷紧身体,头全力后仰,细长优美的颈项,令人无法抗拒。
比发还细的铜丝,穿刺过分身的顶端,串起铃铛。颤抖的身躯,使铃铛随之震动,发出一串悦耳的铃声。铃、铃……
封龙的浅笑虽然温柔俊美,却有着比魔鬼更可怕的魔力。“疼吗?不怕,大哥在这。”俯身,印上小蝙蝠儿的唇。
出奇的,这强吻却甜蜜得教人甘愿沉溺。白少情不甘。为什么被他吻着,竟真会觉得痛楚稍减?
两天了,他像海中的孤船,随着封龙情绪翻来覆去,一下子说不出的柔情蜜意,一下子说不出的可怕折磨。封龙一掌,不知何时抵在背上,热流缓缓蔓延。白少情知道,他是在帮自己打通督脉。
打通任督二脉,本来就是练武人的愿望。只有这样,才能晋升高手行列,才能更上一层楼。只是天资所限,许多人花费一生,都无法达到这一步。而处于这一阶段的人,都无比艰辛,无比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可是自己,却赤L_uoL_uo地躺在封龙怀里,被他一边肆意轻薄玩弄,一边运送功力。
封龙轻笑,他一手抵在少情背上运功,一手却悠然抚Mo着他挺立的分身。轻轻一弹,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怀里的身躯立即由于刺激和羞辱,激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小蝙蝠儿一定恨死他了。可,他又何尝没有为小蝙蝠儿的倔强吃惊。他用了至少七种秘术,这七种秘术中的任何一种,他都曾经单独用过,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熬过这么长的时间。“小蝙蝠儿,你好硬气。”
闻言,白少情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看着封龙,不明白这是讥讽,还是赞扬?
封龙叹气,“你可知道,越硬气的人越容易夭折?”若不是一直暗中用横天逆日功为白
少情护住心脉,白少情连头四种秘术也过不了。要知道,服了惊天动地丸和血莲子的白少情,本来就已元气大伤。
温暖的手握着白少情灼热的器官,抵在他背上的掌,热度渐渐上升。感觉到不妥的白少情不自主地喘息,水汪汪的眼里盛满浓浓的胆战心惊。
这次又是什么折磨?封龙Yin沉地凝视着他。那消瘦的下巴曲线依然倔强,含着湿气的眸子,却像再也禁不起一丝刺激般楚楚可怜。截然不同的两种个Xi_ng,矛盾地糅合在同一张脸上,居然令人意外的协调。
“白家居然会出你这么一个三公子。”封龙啧啧摇头,英挺的眉皱起,突然间改变了心意,暗中运功而发烫的手掌逐渐恢复常温,轻轻抚Mo少情的身躯,笑道:“没日没夜闹了两天,就算你不累,我也累了。”他将有点迷惑的白少情平放在丝被之中,低头审视,“多漂亮!每一处都有封家印记了。”
因为这一句,白少情的目光又开始凌厉。
“休息吧!明天第三天,让水云儿帮你按摩一下,疏通经络。”封龙随意交代了一句,倒头躺在白少情身旁,手一扯,将他拉入怀中,沉沉睡去。
第十一章
手在身上移动,暗蕴力道,舒缓筋骨。
白少情伏在床上,缓缓睁开星眸。不用回头,也知道不是封龙。这手太嫩,太小,更没有封龙的轻狂和火热。而若不是封龙,便应是水云儿。
他没有猜错。水云儿的叹息,从头顶传来。“黄昏近也,庭院凝微霭。清宵静也,钟漏沉虚籁。一个愁人有睡瞅睬?”
轻歌低吟。
白少情扬唇,想不到那诡异的小丫头,居然也有这般愁怀。轻声续道:“已自难消难受,哪堪墙外,又推将这轮明月来?”
身上游弋的手,立即停了下来。“你醒了?”
“封龙何在?”
“教主出去了。”水云儿又开始帮他按摩,从瘦削的肩,揉到结实的背。
一点火花,在星眸里微微跳跃。白少情略一思索,忽然问道:“水云儿,你为谁愁?”要是为了封龙而愁,那便大有作为。女人,常为情人做傻事。如果这情人看重另一人,更是这女人最容易激动的时候。
水云儿不答反问:“蝙蝠公子,你可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伤痕?”
“不多不少,刚好六十六道。”
水云儿冷冷道:“正义教中,六十六是无穷之意。你若敢对教主起异心,定会受尽无穷苦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语气冷漠,小手却温柔亲昵,在他L_uo背上轻轻揉搓。
白少情暗叹。不料封龙身边,居然有这样厉害的丫头。她那守在娘身边的姐姐水月儿,想必也不简单。如此说来,想救娘岂不难上加难?
水云儿细心地帮白少情按遍全身,看他赤L_uo身躯竟无丝毫窘迫,瞅见他下身的铃铛,还轻轻屈指弹了一下,笑道:“蝙蝠公子好福气,我从未见过教主这般看重人的。”
白少情俊脸微红,心中又羞又气,暗道:我不可让一个小丫头看输了去。于是朝水云儿淡淡一笑。他一笑,如万树梨花忽开,美得不可言语。全身赤L_uo,到处是情Y_u伤痕,偏偏圣洁如仙子下凡,不可亵渎。
水云儿看了不禁一呆,冷冷道:“尽管笑,你越美,教主越不会腻味。”一针见血,刺去白少情脸上清风般的微笑。
“那么,怎么可以让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