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搜救队会和之后,我们听说从陡坡上挖出的尸骨基本可以拼凑成八具成年男性的尸体,而且八具尸体附近还挖到了金锭九个,金饼五个,珠宝若干,长剑八把。
那八具尸骨里面都检测出了毒物的成分。
由此,我们推断如下:
离开沈家村后,马子非提议把六道瓶找个隐秘处埋掉,他抱着它没用,他又没长着那一颗打碎六道瓶超度沈家人的善良之心。
但是,埋掉六道瓶后,锦衣卫起了将珠宝全部据为己有的贪念,于是,他们杀掉了马子非,拿走了降魔杵。
但是,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在沈家村,马子非就已经包藏了祸心,他提前在锦衣卫的食物里放了毒。
因此,杀掉马子非后,锦衣卫们刚走到陡坡附近便毒发身亡了。
而此处荒芜,少有人烟。
也许是塌方或山体滑坡将他们八人埋于地下,后来又是山体滑坡,才使得他们中某人的一截尸骨裸露出来。
自从把装有六道瓶的包放在胸前之后,我们老大走起路来就像一个孕妇,脚步稳健、体态婀娜。
每次我们在后面笑他时,老大都会说:“我这里面可是沈家村人的来世啊!”
沈朗也会跟着我们笑,眼中却是满满的感动。
又前行了一段路,便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棺木群。大概有十几个棺材。
这里显然安放的是有点家资的人,因为在每个棺材旁边都放有瓶瓶罐罐。
我和韦一戈几乎把每一个罐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了,可惜,里面没有珠宝,只有变成了灰的食物残渣。
我们就挑了一个有点像现在“砂锅”的容器,准备烧水用,还翻找出了三个完整的陶碗准备吃饭用。
我俩在找宝贝时,那四个人就各自找地方坐着歇脚。
我拿着碗,韦一戈捧着“砂锅”正准备走,我突然说:“韦哥,明代的瓷瓶儿、瓷碗也应该很值钱吧?”
我俩呆呆对望着,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又跑进了棺木群里。
再次出来,我和韦哥手里各拿了几个瓷瓶、瓷碗,见那四个人看我们的眼神带有怒意,我说:“别瞪眼看了,没看过鉴宝吗?我们手里的东西,哪一个都得上百万!”
“你们怎么拿呀,这一路上,再把它们摔了就可惜了。等咱们出去后,再带人进来找不行吗?”老大说。
“行是行,可是那时它们就属于国家了。”我嘀咕道。
“你现在背出去,它们也属于国家!还考公务员呢,这点觉悟都没有。顾然,你年纪不大,怎么那么财迷啊?”老大都被我气笑了。
我不服气地说:“我就财迷!我有钱了,我就把所有我能遇见的、被人类抛弃的动物都收养起来,我给它们做绝育,让它们幸福生活到老死!”
除了沈朗,那三个人都竖起了拇指。
韦一戈则捧着东西站在我身边傻笑。
沈朗一直在看我,嘴角没有笑意,但眼睛里始终有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