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若若姐拉起来后,我才发现这个艳丽的“换鞋凳”居然是活的。
它蠕动着肥硕的、肉滚滚的身体开始慢慢爬行。
它的肚皮下面的脚,不对,准确地说是五对胸足腹足和尾足,每一个足都有碗口般大,因为被两个屁股同时坐了一下,它郁闷地挪走了......
现在的道具做得这样逼真,还电动了?
五个人都傻眼了,我觉得自己听见韦一戈牙齿打架的声音:“这,毛毛虫都这么大,变成蝴蝶,不得比风筝还大?”
于是,所有目光看向说话的韦一戈。
“我戴的隐形眼镜儿,是不是看错了?”我求助似的问他们。
他们仍在目送着“换鞋凳”缓慢远去的背影儿。
“咱们赶紧走吧!今儿遇到的邪门事儿太多!”老大当机立断地说。
就在我们转身欲走时,沈为笑呵呵地来了。
“诸位!我们村长有请!”他恭敬地弯下腰,伸出手请我们入内。
“咱们走吧!快走吧!”若若姐低声催促我们。
人生就是一次长途旅行,旅途中我们迈出的每一步,经历的每一个瞬间,做出的每一个决定,也可能会让你事后懊悔不已,但是也许,会让你余生都为之庆幸。
老大肯定听见了若若姐的话,但是,他仍然大步跨进了沈家村;
韦一戈和朱震也毫不犹豫地跟着进去了;
我挽着若若姐的胳膊,也进村了......
走进村子后,我基本已经确定,这里不是在拍戏。
那已经挂满小枣般大小果实的桃树、李树;那双人合抱不住的参天大树;那目光浑浊呆滞坐在门口的老人......
所有这一切无不在告诉人们,这个村子存在已经很久了。
村办公室是一间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房间,房间正中半米高的台子上放着一张雕花木椅,椅子上端坐着一个中年人,因为刚从亮处进来,还没有完全适应屋内的暗光线,我看不清那人的脸。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被自己挽住胳膊的若若姐打了个寒噤!
“诸位,是,来玩儿的?”一个冷冷的声音问。
这时,我才看清坐在椅子上的人,他年约四十岁,下巴上有撮山羊胡儿,身上穿着暗红色绸缎衣服,头上戴着金闪闪的帽子,帽子左右是空的,一根金色的发簪横穿过去。
“你是村长吧?我们是游客,看着咱们村子漂亮,所以想进来参观一下。”老大说。
村长笑着说:“好啊,我们这个村子确实颇有些渊源,你们还真是需要细细地参观呢。”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我和若若姐:“这两位绝色美女,也是出来玩儿的吗?”
嚯!一不小心就成了绝色美女了,我心里美滋滋地。
“沈朗!”随着他话音落地,从他身后闪出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躬身垂手而立。
“这几位在沈家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这些日子,你不必到我这儿了!”村长威严地说。
沈朗应声转向我们,看到他的脸,我失口道:“还是在拍戏啊!”
若若姐看我:“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