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袭游龙10/45 章 · 2572 字

第10章

要是再来,千万别应了,小心死在他床上,晦气的很!”

“知道了,神医,你睡吧!江风这么好,月儿这么好,不睡可惜了……”韩小易把杯中的剩酒喝了,黯然的想:纵是让尹空和这等高手傍身了,他韩家的冤也只能向一人申去。此去三千里路遥,一路凶险莫测,朝堂诡谲,沉冤得雪有那么容易?再说吧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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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喝的太多了,等到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萧寻羽倒是把什么都收拾得妥当,人却是不见了,他素来神出鬼没的,韩小易也习惯了他来去无踪,偏这次寻羽医生留了墨宝,纸上写:小易可从我?

韩小易拿着纸笑弯了腰,笑骂:“从你个头啊,呸你个黑心好色的江湖医生!”

于是整理好一切,匆匆奔南影楼去。路上小远子他们看韩小易跑得急,也不拦他,就说:“小易我们找你家木头玩儿去啊!”

韩小易边跑边说:“木头被你们欺负跑啦,再不跟你们玩了,明天小易我陪你们玩吧!”小远子他们瞬时Xie了气,那木头其实蛮好的人啊!

到了南影楼,老鸨子火烧火燎的把韩小易唤进自己房里。里面还有陈砚池蓬头垢面着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韩小易自己到了杯茶水笑说:“金娘是有人要砸咱们南影楼么?急成这样?”

“奥哟,小易你给我精神着,砚池你也精神着!”金娘见他们俩都没有劲头顿时更着急了。

“啊……精神不起来,昨天晚上那个朱老爷不知道服了多少药,整死我了……”陈砚池说的恨恨,“腰疼啊……”

“你再这么下去以后想恩客多得腰疼都不行了。”金娘也不管他俩听不听了,“巡防西南的御史大人到了,本来没什么的,啊哟作死的刺史大人哟见到人家御史大人身边的小人儿多才多姿,偏偏就扯到砚池身上了,人家御史大人来了兴致说他的小人儿来自江南,想看看我们锦官城的,说要比试比试才情,这不是要死了……”

陈砚池一听也精神了,“……小易……这不是要露馅儿么?怎么办……金娘,比什么才情啊,直接上床不好么?只要想办法让他上小爷的床,保管风平浪静!”砚池小爷别的才情没有,床上的才情天下无人能及。

韩小易听了,直接把茶水喷出来,喷得陈砚池满脸水珠,“我的砚池小爷,你搂着点儿。我去,我去……就说我们砚池小爷病了,换个小厮去。”

“你输了,我们就没法活了。”金娘抓着韩小易的手,“这梨花街上多少家等着看我们南影楼的笑话呢?”

“我赢了也没法活啊……那御史大人一不高兴,不也完了?”韩小易放下茶杯笑眯眯的看着金娘。

“完了完了,输赢都容易,小易这回咱们要不输不赢,这可难了啊!”陈砚池捉着韩小易另一只手。

“没事儿,我要是没用了就您出场了不是,到时候看脸色嘛!你懂的……”韩小易没把这当回事儿,说那御史大人无非是文人心Xi_ng,寻欢作乐要雅了去,琴棋书画一番,我们输输赢赢抹合过去,到最后小爷您施施然来了,使些手腕儿还是床上的事儿啊……

一席话说的金娘和陈砚池都宽心了,才叫人给他们韩小易沐浴更衣,狠狠的打扮起来。咱们输阵不输人,只要有那三分清秀,金娘就能给他画成绝世美人儿,何况咱们小易哪儿只有三分清秀!

第七回

酒席上,韩小易低眉顺眼,却挡不住周身华服美饰、艳光四Sh_e。那一心挂在陈砚池身上的刺史大人见了都不免在金娘耳边问一声:“这小易何时挂牌?”

金娘在刺史大人X_io_ng口柔情万千的推上一把,“您忘了咱小易是什么身份了?咱们小易这是出来报恩的。看看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啊!”

刺史大人这才想起来,一拍脑门直说自己老糊涂了。

入席韩小易微微抬眼,见那御史大人,身形伟长,英气之下到还有些文人做派,不

过四十左右能官居御史,韩小易心中就明白了。咱们这位大人定是文人出生却又发迹于军中,故此种诗词剑舞都懂的人……最难对付。

不免有些忐忑,不过还好,人家的小人儿却是柔柔的人儿,琴、画都是江南韵致,柔美娇俏的很。韩小易作画塞上秋景,寥寥几笔,万物肃杀,御史大人见了不免勾起往昔,对画竟是爱的紧。单这一件儿之后韩小易就想今天算是过了。

等到比对作诗的时候,写惯了媚俗的调调没能收回来,笔墨收结最后一句写的是:日暮江村有笛声,声声尽是迎郎曲。

这一句可招大发了,御史大人捏了韩小易的手便不放,也不管那什么才情的比试。各种做派之下意思明了清楚得很,今晚他要的人是韩小易无疑。

坐下金娘就慌了,这可怎么办?

韩小易一下子坐到了上席,御史大人傍身,早回味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了。现在心中后悔那句‘迎郎曲’是来不及了。又瞄见金娘火烧眉毛的样子,赶紧使眼色叫她上陈砚池啊!

金娘这才镇定了,吩咐人去。丝竹管弦过了,陈砚池作胡人舞姬装扮,一支胡旋舞尽了,韩小易觉得御史大人还没把眼光移到陈砚池身上去,这才叫糟糕了。推杯换盏间,任谁都看出来“艳诸葛”今天要的是御史大人,可御史大人就是不抬眼看他。陈砚池给韩小易递眼色,眼看着宴席就要散了,怎么办?

韩小易不管了,一杯酒就往自己身上去,言辞婉转推辞要去换衣,谁知御史大人这时候不讲文人风雅了,狎亵道:“小人儿,你倒是宽衣心急了。”红白不说拉着人要退席。

这席是刺史大人做东在南影楼开的,本就是摆明了吃喝后要做什么。人家御史大人不拿桥、不拘束带人寻房间去了,刺史大人就慌了神,乱糟糟的想这事遭了。

韩小易是流配来的刺了字的囚犯,如此放宽他是因为前任刺史与韩家有交,这韩小易识时务得很,才没管他多少。这会子被御史大人揽到房里去了,散发宽衣之后,额角的刺字可怎么遮掩?他任由治下应遭看管的囚犯如此,不是上赶着让御史大人说自家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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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大人……”韩小易被他捏着手腕生疼,好容易拖住雕花栏杆一角稳住身形,“大人您听我说……”

“说迎郎曲中意?”御史大人醉意浓厚的很,边说这句便揽腰把韩小易抱起来,勤走几步一脚踹开厢房,把韩小易往床上一扔,轰出去那些丫鬟小厮,解下腰带就扑上来。

韩小易要逃啊,在床上往里扑爬两下,自家腰带就被御史大人抓住,挣他不过,被拖过来衣裳就被剥去了一半。脖颈雪白,肩削腰细的人儿在眼前,又兼着十分的醉意,御史大人那几分文人做派早没了,倒是战场上那股豺狼Xi_ng子一时起了。韩小易挣扎着不从,到底是惹恼了大人,铁钳一样的五指掐上脖子,韩小易差点儿没昏过去。

“小人儿,闹够了,听话……”御史大人这一句句在耳边,韩小易因着脖子上的手,不敢再动了,若真是逃不过,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这才乖……哼哼哼……”说罢双手从韩小易的肩上往下,滚烫的指尖抚在冰凉的皮肤上,让御史大人好生喜欢,满是酒气的唇落在韩小易肩膀上……

韩小易眼窝里淌出泪水来,察觉时自己都惊吓了一跳,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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