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这个狠戾的儿子
“传太医院医正！”
皇帝踩着他的话尾，沉声下令。
医正似乎早在殿外候旨，闻声即进来。
又是当初的簿子，又是一样的手足印和记载。医正宣读过，经皇帝一挥手，又送到了顾廉面前。
“这就是你要的证据！”
一样的东西，当初杨肃被公认了，傅容便也得公认。
朝臣们已顾不上礼仪，纷纷围上来亲辨虚实。
顾廉跟杨际对过眼神，便与傅容道：“还请傅世子除去鞋袜，以便求证真伪。”
傅容看向上道。皇帝道：“来人，引顾大人与五皇子移步后殿！”
“此案真凶不出来，我杨肃绝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粉饰太平！
而且皇帝这番作为也着实有违常态，沈长缨被谋杀的案子眼看着就要有结果了，傅容又突然拿出圣旨来自证皇子身份！
都不是傻子，这表示什么意思，都明白。
“傅容自称是五皇子，而且自小又养在父皇身边，不知道父皇何以等到今时今日才恢复他身份？
“他既然是皇子，那与当夜在御华林劫持沈将军的举证就不谋而合了。
杨际憋气，亦拂袖而去。
“不管我母亲是谁，都改变不了我是皇子的事实！”傅容拿着那两张印纸，睃了眼他们，迈步走出屏风回到前殿。
皇帝凝眉：“何事？”
工部尚书出列说道。
皇帝也没有吭声。他当然不会出声，原先杨际和杨肃互斗他就藏在后头，如今把傅容推了出去，便是他们三方的战争，他又惯性地当起了背景。
杨际往杨肃看来：“这外头的野狗抢饭都抢到锅里来了，你就一声不吭？！”
“倘若我是皇子就是凶手，那太子殿下岂非更有动手的理由？”傅容反讥，“六弟怎么忘了，半年前在校场，太子可曾经准备了八匹狼要活吞了沈将军，难道他的疑点不比我多？”
“臣附议王爷，请奏先定案，再议皇子的事。”
杨肃看了眼凌渊，凌渊会意，与他也跟着过了去。
回到殿上，太监显然已经展示过证据，满堂正议论纷纷。
但他们若不进去，又怎能完全放心交给顾廉？
殿内外所有听到的人皆都不由直腰凝神，虽说当着皇帝的面，他这番态度很有些狷狂，可仔细想来，难道傅容不更狂吗？
逐渐有人附议。殿里分派明显。
于大多数情况下来说，谁当皇帝都没什么关系，只要能干点实事儿。
他又侧首看向凌渊。凌渊点点头，转而冲门外人群里立着的冯少康使了个眼色。
杨际望着他，恨声道：“你傅家仗着皇上恩宠，早就窝藏了谋反之心！你这乱臣贼子，不但敢谋杀朝臣，居然还敢趁着这机会企图混淆视听？！即便手足印是真的，你母系呢？”
“那就对不住了，这个案子不先查明，我杨肃就坚决不会承认这个五皇子！
但傅容的强势仍是出乎他意料的，在他印象里，他就是最听话最乖巧，也得人心的一个孩子。
太监奉到杨际跟前，杨际抽过来，寒脸一对比，脸色瞬间变得更寒。
杨肃想了下：“儿臣有一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