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师兄弟三人回到烂柯山,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身脏乱。
“二师弟,你可真行啊,连粪坑都被你拔出来了。”
“大师兄,我也不想啊。”
“大师兄,大哥,依在下猜测,那肯定是方寸山的粪坑,听说菩提老祖有教无类,门徒多为山精野怪,这些屎这么臭,也是有原因的。”
“你可别说了。”
“你再说,我就要吐了!”
师兄弟三人瘫坐在池塘边。
银角看着这一塘的清水,露出86版典藏笑容,当即就要伸手去舀池塘里的水。
猴子和金角忙将他拦住:
“干什么,不要命啦?这是师傅的阴阳鱼塘,你敢用塘水洗身上的屎?”
“二弟!保重啊!”
三人突然警觉起来,猴子挠了挠腰子:
“诶?师傅呢?”
银角道:
“还在睡懒觉吧?”
金角摇头:
“不对,今天烂柯山的气息有点特别。”
师兄弟面面相觑,一番神交后,便朝小楼走去,来到楼下便要叩门。
刚抬手,门从里面推开了。
三人忙摆出一副恭敬神色,埋头拜道:
“师傅!!”
不对!
今天的师傅...
好香啊!
三人忙抬头,却见门里站的并不是师傅。
那是一个着霓裳羽衣的成熟女人,肤白貌美,看去不过三十来岁。
衣料紧凑,衬出前凸后翘的美姿,乃是一等一的丰腴比例。
此刻一手揽住腹部,纤纤玉臂撑着那收敛不住的坦荡,另一手夹着烟枪。
如此惊世骇俗的美女,师兄弟三人都是头一回见。
猴子反应最快,一想就知道是师傅的女人,打了个拱手,扭头就走:
“打扰了!”
金角银角也意识到了什么,忙低下头来,正要乖巧的喊一声师娘,却闻跟前噼啪一声响。
烟枪落地,断做两截。
兄弟二人忙蹲下,一人捡起一截,归还回去。
不料,女子根本不收,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俩,眼中全是怜爱。
金角银角再次意识到不对,尤其看她眼中噙泪,显然十分悲伤。
就在此时,女子突然开口了,颤抖的问:
“金儿,银儿...你们...过得好吗?”
两兄弟当场就傻眼了。
愣在那里,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直到女子再次开口,眼泪滑落眼眶:
“我...我是娘亲呀!”
猴子突然回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小楼上,吕文扶着护栏,也看着这感人一幕。
母子重逢,真是人生大幸。
这一天,金角银角跪在母亲膝下,哭天呛地,感恩戴德,发誓一定要好好孝顺母亲,一定要好好孝顺师傅。
这一天,九尾入住烂柯山,加入了这个大家庭。
吕文为她在小楼对面起了一栋楼,和金角银角的瓦舍相邻。
当晚,九尾做了一桌好菜,请吕文和猴子到家里坐坐。
金角银角虽说对烧火熟稔,却薄于灶房炊事,即便如此,兄弟二人仍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就怕母亲累着了。
尽管都是在闹笑话,帮倒忙。
可九尾的脸上全是笑容,那是真正的快乐,真正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