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许久未接触女性了,此刻与之执手,虽无情感迸发,不过,暖手也算滋味。
四百块可没有这种温度。
正刻意感受温存,不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回头一看,是名老者。
着鹿皮坎肩,木簪盘银发,踏一双芒鞋。
这世上有许多尴尬事,卿卿我我时被老丈人撞见,算是其中之一。
见了老者,姑娘才意识到失态,忙缩回手去,低下头来,伸手揉泪:
“掌门...”
那老者哼了一声,走上前来,将吕文上下一打量,先是起了疑心:
“荒郊野岭,就算修真者也要谨言慎行,你区区一个凡人,竟敢走夜路,不想活了吗?”
吕文正要随意应付,那姑娘先开口了:
“掌门,他和我一样,都是南瞻部洲来的,还是汉室忠良呢。”
老头并不在意,口气仍是不善:
“哦,原来是位大人,不知是犯了什么罪,被流放至此?”
吕文正要敷衍,那姑娘又开口了:
“是因为...”
“住嘴!”
老头神情阴鸷,怒斥道:
“是在问他,还是在问你?”
姑娘见了老乡,本在喜悦,却被那老头泼下一盆冷水,一时兴头低迷,退到一旁,缄默不言。
想这妹子对大汉寄寓的情感定然不薄,否则怎会因老乡的出现而喜出望外,还触碰到尊上的红线。
吕文看了老头儿一眼: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老头儿对吕文不大待见,了当敷衍道:
“姓方。”
说罢,背着手,往前走去,绕过那驼背老妪的尸身,一口唾沫吐在尸体上,对那妹子说道:
“往后遇上这些事,能少插手就少插手,眼下西牛贺洲已没了灵气,倘若将你体内灵气耗尽,入不敷出,便与常人无异,到时候拿什么应对五庄观的入门试炼?就算不体恤自己,也要为门派考虑,莫拖了后腿,切记切记!”
姑娘有些愧疚,低头呢喃:
“掌门教训的是...”
听了这话,吕文很不爽,他娘的,这方老头话里话外,不是在弯酸自己是个废物吗?
正想直接开骂,不料,却见那姑娘抬起头来,冲自己甜甜一笑,悄悄道:
“我叫童小璇,不用怕,掌教就是这个脾气,你去哪?”
见她这么一笑,吕文瞳孔一缩,好似触电:
“啊...这...”
听吕文是这个回答,童小璇嘻嘻的笑了,像吕文这样的表情,她见过很多。
许多男人在和她说话时,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神、发呆;想是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可眼前这吕文,却呆得有些可爱,反不像其他男人那般呆的愚蠢。
“你连自己要去哪都不知道吗?”
吕文这才回过神来,结合刚才方老头的话,得知他们此行是去五庄观。
想来也是,这西牛贺洲的灵气都被自己斩断了,眼下仅余五庄观,因有鸿蒙十大先天灵根之一的人参果树作为灵脉,所以置身事外,未受影响。
想必童小璇和方老头都是羽流中人,因宗派所在的山头没了灵气,故而举派迁移。
想到这里,吕文露出惆怅神色,叹了一口气:
“我是打算回南瞻部洲,但是...不知该怎么回去。”
童小璇一听,露出吃惊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