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正自想着,冷不防臀肉上被咬了一口,只听背后大圣笑道,“仙桃诱人,留个红印更妙。”
玉龙又羞又恼,赌气道,“不给你碰了。”
“桃子入了猴儿的眼,哪还有再要回去的?小师弟,你讲讲道理。”
“我不和泼魔讲道理。”
大圣不以为忤,仍是笑容满面,“哦,玉龙三太子好霸气啊。”说着将玉龙扳了个身儿,让他跨骑在自己身上,“如今天上地下还敢和我叫板的,可不算多了。”
玉龙垂下散乱长发,眸闪光华,原想说些慷慨的英雄话语,然而此时臀间被那猴王的xi_ng器抵着,弄得他不上不下,几无喘息余地;再观大圣,舒舒服服地躺在榻上,双臂枕着头,一副静候玉龙大展神威的架势。
玉龙见他这副意态,不由气道,“你方才不是还说要勤快卖力些。”
“起先是如此,后来你不是让我不要碰了?”
堂堂美猴王什么时候这样顺从听话过,摆明了是故意难为自己。玉龙在心里暗骂,这泼魔老猴儿,就是爱看自己服软,真是坏到家了。
他俯身在大圣脸上亲了一口,道,“不让你碰,我自己来。”
大圣不怕他耍心眼,欣然道,“就等你这句话。”
玉龙想了想又道,“那你不要用其他东西来欺负我了。”
大圣道,“老孙出了名的疼师弟,‘欺负’是从何说起。”
像“不准再用尾巴玩我的小洞”这种话,玉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一时憋红了脸,索xi_ng不做声,只俯身献吻,又将软舌送入对方口中,勾缠不舍。
大圣从容回应,手掌又爱抚他后背。玉龙吻了一阵,身子渐渐放松下来,上半身贴在大圣x_io_ng膛上,轻轻磨蹭。两颗红豆儿磨得硬了,又捉了大圣的手将那硬粒揉捏亵玩,弄得红肿不堪,衬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诱人得很。
大圣指尖挑弄红粒,道,“怎么只玩上头,不顾下头了。”
玉龙喘息不止,胯下轻轻碾动,“急什么。”二人此时xi_ng器俱都勃起,肉茎高耸直挺,顶上直渗水,确有些急。玉龙此时心里早已渴求到了极致,嘴上不过是硬撑。
大圣轻笑,胯下顶了顶,阳茎蹭过玉龙臀间,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饱胀的头冠和柱身上虬结的青筋,不禁又是一阵面红心跳。只听大圣续道,“你那里多日没沾荤腥,不如先自己滋润一番,好让我也瞧瞧那处是不是还和从前一样鲜嫩。”
玉龙俊脸上红霞未褪,只道,“什……什么滋润不滋润的。”
大圣道,“你手指头蘸些蜜汁,搅一搅那小洞,过会儿不就滋润了。”
玉龙一听,竟是要他自渎。当着师兄的面用手指肏弄小穴,自己哪里干得来这样羞耻的事。往常都是在床上被猴王肏得狠了,失了矜持,才偶尔有些出格的言行。让他平白如此放浪,委实是难为他。
然而自己方才夸了海口,说样样都自己来,这扩张润滑的差使总是逃不掉。玉龙磨磨蹭蹭了一会,有些忸怩地对大圣道,“我若做得不好,你得帮我。”
大圣笑着答应,“那是自然。”说着左手一扬,使了个搬运术,五六个小巧的碧玉圆罐先后自远处凌空飞来,齐整地在榻旁码成一行。
“这是桃子味的,第二个是西瓜味,再是桑葚、荔枝、葡萄,都是平时惯用的,你今日想挑哪一味?”
玉龙犹豫片刻道,“西瓜。”
大圣揭开第二个小圆罐的盖头,罐中盛着淡红色的脂膏,清甜香气随即飘逸而出。他将小罐递至师弟面前,颇为遗憾地说道,“我最爱桃子味,所以摆在头一个。”
玉龙自听闻大圣将自己屁股比作蜜桃,便对这“桃”字生出些异
样复杂感情,此时见他又提这茬,恨不得将那桃子味的脂膏罐头远远地扔溪里去。
不过西瓜味也很好闻,玉龙手指蘸了些,便探至身后,mo索那处须润滑的隐秘之地。大圣双手mo他大腿,感觉到腿根处绷得甚紧,显然是对方有些紧张。他在床上虽常爱使些坏点子欺负自己这个小师弟,该有的疼爱呵护却也不曾短过,往常这些活他都一概揽了,此时不过是玩个情趣助兴。
他见玉龙满面泛红,咬着下唇,模样格外可爱,顺手就变出一只圆脸小猴儿,三爬两爬,敏捷地蹿到玉龙身上,踩着他的肩膀,踮脚在那俊脸上啾地亲了一下。不待玉龙有所反应,大圣手指微动,一声轻响过后,那小猴儿已然消失不见。他又出声宽we_i道,“一开始或许紧些,慢慢地过会儿就顺了。”
玉龙指尖刚刚触及穴口,正羞得要命,这浑猴还不停雪上加霜,简直气得想咬他,“还用你说。”
大圣又道,“不如你转过身来给我瞧瞧,我好做个指点。”
玉龙索xi_ng不理他,只将手指慢慢探入穴中,垂眸微喘。他头一回自己做这些,谨慎缓行,私密处感觉更加敏感,饱胀中生出些许难言的快感,忍不住低低呻吟。偶尔睁眼,正对上大圣专注目光,便又慌忙闭紧眼睛,羞得不敢见他。
不多一会儿,手指进出便大为顺畅,只是比不得阳茎的尺寸,愈是抽插,便愈是想要。大圣观他面容,知晓已到了十分的火候,“好了,你自己坐上来吧。”
玉龙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住身后那根巨物,抵着微启穴口,一点点吞入,直至将整根阳物都吃了进去,臀肉贴着大圣胯下,与那粗硬耻毛交揉研磨,嵌在穴里的阳茎也随之小幅微动,方才润滑时融化的脂膏溢出,将两人xi_ng器交合处弄得湿黏一片,尽显春情颜色。
只听大圣调笑道,“一上来就咬得这么紧,玉龙三太子今日是有备而来啊。”
八 意马心猿 长生一心[注四]
玉龙喘道,“英雄好汉,不打无把握之仗。”他两只手撑在大圣x_io_ng膛上,待要动作,又羞不自已,只敢小幅磨蹭。
“孙小玉,你再这样小家子气,咱们这两条好汉可都打不了仗了。”
玉龙红着脸道,“你、你不要给人乱起名字。”然而后穴里含着xi_ng器,这么轻碾慢磨确是不解渴,反而觉得里面更加瘙痒难受。他又色厉内荏地说了一句“你别动”,便忍着羞耻起坐下沉。臀间小穴慢慢吞吐那根阳茎。穴里湿红一片,进出毫不滞涩,起先仅退出小半段便又吃进,不久渐渐大胆,幅度稍长,几乎整根出入,动作随之激烈,水声粘腻,呻吟绵延。
大圣从容躺着,欣赏师弟在自己身上放荡的举动,瞧见他脸上的红ch_ao一直泛滥到脖颈锁骨一带,艳丽诱人,正是赏不尽的春意缱绻之色,便示意玉龙倾身靠近,啄了个吻,只觉平生快we_i莫过于此。
“舒服么?”
玉龙哼了一声道,“哪有你享福。”
大圣笑道,“你不享福?我都已经上缴了棒子,随你怎么摆弄玩耍了。能让我这样没有二话地躺下,这世上可只你一人有这面子。”
玉龙正扭腰提臀,用那根肉棍止后穴深处的痒,听他这话,一时耳朵根儿都红透了,不知是该亲他,还是该打他,索xi_ng低头在他肩膀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学刁钻了?”大圣揉抓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