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语,难道你留下就能帮我?
可我这会儿也没心情废话,直接开口道:“我自有办法,你快走吧!”
说着,我已经举起了左手,催动道气。
我除了自己的这点本事,最厉害的自然是我的外挂杀手锏,绝美冥妻慕容言。
上次母暴龙说了,要是在遇到危险,便可凭借左手上的黑印唤她来帮忙。
虽然我不知道慕容言会如何通过这黑印现身,但她这么说了,肯定就能行。
我就不相信,这张子涛能是慕容言的对手。
想到这儿,我便打算唤慕容言的名字。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不远处的林子外,忽然有灯光照射。
一道道手电光不断射向林中,一阵阵脚步声传来。
不仅如此,一个低沉的男人声更是在此时响起:“什么人?都别动,丨警丨察……”
一听这话,我们都是一愣。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招惹来丨警丨察了?
而且看样子,来人来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有七八个那么多。
对面正准备对我出手的张子涛见状,竟也怂了。
忽然收起阴煞之力,他额头上的第三可眼,在此时神奇的消失了。
不仅如此,张子涛更是冷笑着对我说了一句:“丁凡,咱们一定还会见面的!”
说完,张子涛如同野兽一般,四脚朝地,转身就往林子深处跑。
他速度很快,转眼就没了人影儿。
而吴惠惠却忽然对着身后的丨警丨察喊:“丨警丨察同志,我们、我们在这儿,坏人、坏人跑了……”
一听这话,我脸色顿时大变。
急忙对着吴惠惠呵斥了一句:“你胡说什么?不想进精神病院,啥也别说……”
但随后开口问道:“刚才,刚才那、那是人吗?”
吴惠惠都已经见到了张子涛真容,我在想隐瞒,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
所以我直接开口道:“不是,那是妖!”
“妖、妖?那、那你是……”吴惠惠惊讶的望着我,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却盯着吴惠惠,然后很认真的开口道:“我是一名驱魔人,专门对付这种东西的。”
吴惠惠听我这话,显得非常的惊讶,瞪大了眼睛,微微的张着嘴。
我也没多解释,看着即将赶来的丨警丨察,对着吴惠惠道:“一会儿就说出来散步,路上碰上了我。其它的都不能说,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这种人,没人会相信你说的!要不然肯定会被怀疑神经病或者撒谎。”
我一脸认真,很是严肃。
吴惠惠也不傻,很清楚现在的世界观。
不是亲眼见到,这种事儿说出去,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
听完,也是不断点头。
不一会儿,丨警丨察来了。领头的是个中年丨警丨察,看上去很壮的模样。
他来到我们跟前,用手电照了我们一照,然后淡淡的开口道:“这么晚了,你们在这儿干嘛?”
“没啥,就出来散步!路上碰到了这位小姐!”我说得云淡风轻,但心里慌得一逼。
“是吗?”说完,中年丨警丨察又看向了吴惠惠。
吴惠惠有些紧张,但还是点头:“是,是!出来散步,偶遇了这位先生!”
“酒店里发生了命案,该不会和你们有关吧?”一个小丨警丨察开口。
“哦!这个我知道,但肯定不关我的事儿!之前我一直在酒店包房里唱歌!我的同学们都可以给我作证!”我直接开口。
而吴惠惠却摇头说:“我之前也在酒店会议室和剧组讨论剧本,我、我没杀人!”
中年丨警丨察却冷冷的扫了我们几眼:“老子抓的每个坏人,被抓之前都说自己是好人。有没有杀人,带回局子里在说!”
说完,中年丨警丨察一挥手,旁边几个丨警丨察一拥而上。
也不废话,当场就把我给拷了,然后和吴惠惠一起被押出了林子。
我其实挺郁闷的,好歹我也是个驱魔人,为民除害。
可遇上这种事儿,我还有苦说不出,只能憋在心里。
但我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最多就带去关24小时,然后也只能把我给放了。
就这样,我和吴惠惠直接离开了这里,最后上了警车,去了警局。
等到了警局后,便被带了了一间小黑屋子,手上烤着手铐,坐在一张椅子上。
随即,两个丨警丨察来到了房间。
其中一个丨警丨察刚一进屋,将手中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拍,直接呵斥道:“姓名、年龄、职业、学历……”
开口就是一长串,我也就实话实说。
但问道最后,那丨警丨察却很不爽的开口道:“老实交代吧!为什么要杀人!”
我当场就翻了个白眼,妈的看来真把我当做真凶了。
“我是无辜的,我没杀人。我就去林子里溜达了一圈儿,你就说我杀人?”我反驳道。
可是那丨警丨察却很不爽的开口道:“看你还嘴硬,我们在发现你的地方,找到了打斗痕迹和带血的木棍。还有,你身上这些黄纸干嘛用的?和这玻璃瓶里装的是什么?是不是毒药?”
说着,那丨警丨察拿出了特制的开眼牛眼泪和黄符纸。
我摊了摊手:“我家是开白铺子的,身上带几张黄纸很正常吧?那玻璃瓶,用来辟邪用的!你要是喜欢,送你!至于啥木棍,我是不知道……”
丨警丨察那边虽有疑点,但的确找不着我杀人的证据。
现在警方主要怀疑,我是不是同谋啥的。
不过审问不到两小时,便有人来敲门。
然后一个丨警丨察去开门的时候,外面那人对着他说了几句之后,便对着审问我的另外一个丨警丨察开口道:“小张,有律师过来保人,放他走!”
审问我的丨警丨察一听这话,随即合上手中文件:“小子,最好你是无辜的,要是让我知道你是做了坏事儿,老子铁定抓你!”
这个叫做小张的小丨警丨察还挺有正义感,对于这种有职业操守的人民丨警丨察,我一般都很尊敬。
我对着他点点头,微微一笑。
随后,我被他带出了审讯室。
但也奇怪,是谁带律师过来保我,而且还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