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魂仪式马上就完成了,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脸色当场便变了颜色,露出一脸的惊恐之色。
“怎么回事儿?草人怎么会爆炸?”我满脸的不解,狐疑的开口。
话音刚落,杨雪和风哥也都露出疑惑之色。
杨雪也开口道:“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这恐怕是外力所致…”风哥突然开口,同时沉下了脸。
我却皱起了眉头:“外力?什么外力?”
“不清楚,但肯定是有人干扰了法事,要不然这法事绝对不会突然中断。”风哥继续说道。
听到这里,心里不由的一紧。
同时望向四周,除了我们,以及倒在地上仿佛昏迷过去的五鬼外,另外就是小曼等四个战战兢兢的普通人。
我心里犯嘀咕,甚至有些心悸。
莫非幕后黑手已经发现异常?提前出手了?
我心里这般想着,就准备靠近五鬼。
但就在此时,这四周忽然刮起了一阵阴风,冰寒无比。
随着阴风刮过,那躺在地上的五鬼,齐刷刷的就站了起来。
动作一致,无声无息。
这突然的举动,让我心头一惊,微微的愣了一下。
打眼望去,发现五鬼已经站在了我们面前,形成一排。
不仅如此,他们还全都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下去吧”
何成随意摆了摆手,高大僵尸正了正脑袋上的痰盂,似将军整理头盔,自信的离去。
僵尸镇的存在超乎他的想象,僵尸们如活人懂美丑欣赏,身份高贵的会把各种奇怪的东西放在身上,顶痰盂,尿盆的不在少数。
比起玉佩中的灵气,痰盂和尿盆的阴气重,更有身份感。
最顶级的身份象征还是僵尸牙,僵尸牙代表着绝对的僵尸社会地位,许多身份尊贵的僵尸都“美牙”。
一个问题摆在了眼前,他是宰了这群僵尸汲取尸气,还是留着他们为自己所用。
很快,他心里就有了打算。
“还有那头僵尸王,一直待在棺材里不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水平,再等吧…”
软柿子好捏,大榴莲扎手,这也是他没敢贸然行动的原因。
站起来,轻轻招手,一头女僵尸大喜凑了过来。
她是这里最“美”的,其他僵尸死后都皮肤干瘪,只有她还保留着生前的模样,骨肉饱满,身材丰腴,只是她死之前就有五十多岁,僵尸中的“美人”,长的有点糟心。
除“美貌”外,她能站在这里,还是因为她一双长尸牙,不比何成短多少,而且经过她常年的精心修饰,如抛光的宝玉,磨滑的珍珠,效果比用牙牙乐还好。
白/皙闪闪发光。
“把黑僵…把所有身上长黑/毛的统统找来!”
这里的僵尸不用实力划分,一群“文明僵”,何成换了个说法,女僵尸领命离去。
在何成眼前是一副温婉听话的姿态,前脚刚出门,她就恢复了僵尸的本性,张口一吼,街上游荡的僵尸们统统弯腰拜服。
妻妾成群,身在美女海洋,本是个快活的事儿。
但身边的都是些干瘪货,他哪来的兴趣?
挥手让所有僵尸退下,何成微微眯眼看着头顶天空。
漆黑的云遮挡住所有星光,天亮前的一刻,是夜最黑的时候。
他早就有了打算,天亮时掀开僵尸王所在的棺材,与这头神秘的尸王斗一斗。
只要不是飞僵,绝无可能逃得过日光,更没有可能杀了他!
“呜呜—”
一会儿的功夫,三十多只黑/毛僵蹦蹦跳跳进了院子。
“你,跟我进来”
何成随手指了一头僵尸,然后转身走进房里。
黑僵疑惑,却还是遵从牙长的命令,跟着何成进了房间。
咚!
黑僵双脚跨过门槛,刚落地,一双尸爪猛掐住了他的脖子。
尸牙轻松刺破了黑/毛锁子甲的防御,尸气被一股强力的吸力抽走。
咔咔咔—!
黑/毛僵身体一软,如酥皮咔咔瘫成了一团,嘶吼也没能喊出。
失去了一身的尸气,黑/毛僵如活人被抽掉了全身的血,没死还是仰仗僵尸不死不灭的特性。
“呼!”
何成走出房门,随手一指:“你,过来!”
被指着的黑/毛僵有些莫名,但还是听话的跳进了房间。
扑通!
瘫软在地的僵尸又多了一具。
“如果把他们埋在地下,或许几个月,几年后又能恢复一身的尸气”
何成想起了被他丢在任家镇山上的任老太爷,打断任老太爷的腿脚,又在洞里放满了老鼠,为的是看看任老太爷能否恢复一身尸气。
如果可以,他就多了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经验储存罐。
不一会儿的功夫,黑僵被他吸的只剩最后一头。
“就剩你了,进来吧”
最后一头黑/毛僵忐忑的跳进了房中,一眼望去,都是之前进房的同类,现在统统被抽空了尸气倒在地上,变成了真死尸!
跑的念头刚升起,尸爪已经黏在他的肩膀上,轻松将他拽了回去。
扑通…
“还差的多啊”
黑/毛僵算僵尸镇的中坚力量,消灭了他们,何成想吞掉整个镇的僵尸时也能轻松许多,灭了这个僵尸镇,他应该能升一级。
“吼!吼!”
“呜呜!”
“吼—”
僵尸镇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吼声。
僵尸吼声中透露出一个意思:“有活人来了!”
扑棱棱,何成化作乌鸦飞天而起。
群鸦分散开,落在各处的树枝上,终于看见一高一矮两个活人的身影。
“吓死我了!原来是乌鸦!”
高个甩了甩手,抓起地上石子把枝头上落的几只乌鸦砸扑棱棱乱飞。
“小点动静,你刚才没听见鬼叫吗?”
矮个手里端着个罗盘,瞪了一眼高个:“别耽误我发财!”
高个搓搓手问:“你说,他们说的准么?这里有宝贝?”
“宝贝肯定有啊,十年前你知道这镇子叫什么吗?”
“叫什么?”
“富贵镇啊!家家户户都有钱呢!”
“你也说是十年前了,估计财宝早被别人搬空了”高个小声嘟囔着,从后腰拔/出一把杀猪刀:“我刚才听到了狼叫,估计今晚能开荤了!”
“那不是狼叫”
矮个顿住了脚,两人此时站在一个大水潭前,水潭清澈,只能看见黑色的水草在里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