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问题抛给马天笑，江邵峰实则在试探对方的反应。这位马董这么“爱出风头”，喜欢“协助警方”，他就不可能不说些什么。
“褚少脾气不好，常常和人发生冲突。如果把口角冲突也算进去，那仇家可就多了！什么李少，薛董，王经理，这些人都和褚少闹过情绪。江支，不如你把这些人都好好查查！”
“如果这些人在凌晨时候进出过山庄，我自当要好好查查。”江邵峰停顿了下，又道，“你说的这些人都很重要，我会马上派人核实情况。不知道马董你听说过没有，褚世海死亡现场很诡异。”
“听说了！”马天笑毫不掩饰，“我手下的那些八卦女人早就告诉我了。这两天山庄在闹女鬼，褚少刚刚说了要请人做法事，结果自己死的时候竟然房间里散了纸钱，道符，这事确实有点奇怪。莫不是真的有鬼？”
“呵，马董也信这个？”
“哎，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是人多少得有点敬畏之心，或多或少都得信点。”
“所以你觉得是女鬼所致？”
“我可说不好？”马天笑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还用手挠了挠眉毛后把手指放在嘴角。
这是一种不需要掩饰的幸灾乐祸，甚至在向江邵峰发出挑衅。他把事情推向女鬼，可明显是在看江邵峰的笑话。江邵峰现在给不出答案，他当然也不可能把答应引向鬼神。
“可恶！”一直监听这一切的程宣仪一拳砸在桌子上。因为用力太狠，一拳下去后她又赶紧甩了甩手，脸上露出疼痛之意。
周毅然心疼的咧咧嘴，赶忙道：“淡定，我们和江支越气，马天笑就越得意。”
“不错，马天笑明显是在激怒警方。正因为如此，江支在现场才需要一直保持微笑，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得逞，而我们也不能失控！”余艺凡抱起胳膊，凝眉思考，“褚世海死了，马天笑没有一丁点的悲伤，还在幸灾乐祸。现在来看，马天笑毫不掩饰自己和褚世海之死或多或少都有点联系。但是，或许这事和雯雅案件一样，马天笑又是在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