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已经发生了凶杀案，且究竟是谁杀死了谁。余艺凡之前跟尚婷婷沟通时也只是强调欧悦冉和季慧琼不见了。在这个前提下，尚婷婷终究想到了一些过往细节。
“中学那会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玩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逗乐方式。我们都乐此不疲的享受。欧悦冉最鬼灵精怪，别看她在我们五人中平常话最少，可她鬼点子最多。她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躲起来让我们去找她。每次我们都很难找到她，最后索性我们不找了，让她一个人待不住就跳了出来。可她跳出来还故意吓唬我们，有时候还要捉弄我们一番。”
余艺凡找到了重点：“故意躲起来？你是说她从中学开始就擅长藏匿？”
“不仅仅是中学。据我所知，欧悦冉从小就经常故意躲起来让父母去找她。每次父母找不到就很着急，在看见欧悦冉时，他们更不敢打骂，只能哄着。所以久而久之，欧悦冉一跟父母闹不愉快就玩失踪，每次重新回来就会再次享受父母的百般溺爱。”
“真是失败的教育方法。这岂不是一种反向强化训练。欧悦冉觉得玩失踪让父母担心就能得到好处，以后就会更加喜欢玩失踪。”
“对，她玩失踪的手法很高明，而且也确实会藏匿。她常常会把很多事情都考虑到位，这样就算别人能找到她的位置，她也能马上转移，还不被你发现。”
尚婷婷总算提供了一条非常重要的信息。欧悦冉从小就懂得如何“完美消失”！
这种“技能”因为长期的强化似乎成了一种本能，欧悦冉会比其他人更清楚如何达到消失的效果。
带着这个新发现，余艺凡回到了季慧琼的住所。等待他的程宣仪和周毅然闻出了一股酒味，周毅然更是又打量了下程宣仪，自嘲道：“所以今晚只有我一人不是酒后办公？”
“适量饮酒能激发潜能，说不定今晚我就能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余艺凡打开手电对屋内照了一圈，也重点查看那些血迹的位置。
白天有白天的视角，晚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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