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没得商量!”江之羽毫不留情地驳回了江雨荷的请求。
“爹,您就帮帮女儿吧,成败就在此一举了。”江雨荷双手捏着他的袖子,一个劲地哀求。
“这幅画爹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你为了巴结太后,全然不顾爹的心血,还真是自私自利!”江之羽板着脸。
江雨荷脚一跺,气哼哼道:“爹也太小气了,这一回的宴会,太后明显是来挑儿媳的,错过了这回,女儿以后就不嫁人了!”
“你混账!”江之羽喝道,“真是越来越没规矩,参加宴会者各个出身不俗,送出的东西自然是五花八门。你拿走我的画,万一太后更中意旁人的东西,那岂不是浪费了?”
“是不是浪费只有试过才知道,爹,您就成全女儿吧,女儿中意瑞王多年,不想有遗憾。”江雨荷苦苦哀求。
江之羽虽然面上严厉,可心中还是极为疼爱这个女儿,他没一会儿便松口了:“好吧好吧,你拿去,我真是怕你了。”
江雨荷面色一喜:“多谢爹成全!”
······
夕阳西下,瑞王府院子里的燥热逐渐消退,下人们依旧抬着冰块往温楠的屋里送去。
白日用的那块冰已经化完了,按照瑞王的吩咐,就算是夜晚也必须将冰及时更换。
温楠的屋里无比凉快,春儿在屋里伺候,也跟着沾了光,这时节冰块昂贵,即便是宫里的娘娘,也不是人人都能用的上,得皇帝特批才行。
“王爷怕小姐热着,特意叮嘱下人及时将冰块补上,今年皇宫里的冰块也不多,奴婢听人说除了太后与陛下,满宫里只有贵妃的玉华宫有冰降暑。”
“哦。”温楠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小姐,药快凉了,赶紧喝了吧。”
温楠端起一旁的药碗,小口慢饮。
药才喝了一半,慕长枫就来看望她,他绕过屏风走了进来,温楠瞧见了他额头上的细汗。
他坐在床旁,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随后又摸了摸她的手心,说道:“好像没那么凉了。”
温楠没有说话,却也没看他。
她慢慢地将碗里的药喝完,慕长枫替她擦拭嘴角,又将放在床头的蜜饯塞了一颗到她的嘴里。
“用过晚膳了吗?”他又问道。
温楠点了点头,也没吭声。
“我先前堆积了一些旧务没有处理,这几日有些忙碌,没法时时刻刻看着你,你要是有不舒服,就差人来告诉我,不必忍着。”
“嗯。”她依旧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慕长枫待她越好,她的内心也就越痛苦。
“你这是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
“没什么,您不必担心我,既然您公务忙碌,不必特意过来一趟。”她话里满是生分。
慕长枫心中有些意外,本想让她适应着与他亲近,怎么反倒生出隔阂了?
“好,你先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他站起身走了出去。
······
慈宁宫里,太后病怏怏地卧在榻上,听着汪禄的汇报。
“枢密使王大人家的姑娘名叫王宴珠,今年十九岁,听说性子高调,对花艺颇有研究。”
“江相公家的长女江雨荷,今年二十一,性子文静,擅长调香。”
“还有这位杨将军的女儿,今年十九,性子活泼,擅长骑马拉弓······”
汪禄将这些贵女的基础信息对着太后做了一个汇报,太后闭眼听着,心中默默地盘算。
“这个杨姣应该管杨妃叫姑姑吧?”沉默了许久的太后忽然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