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年看着沈安安离开的削弱背影,收敛视线后,仔细回想女人走之前最后那句话。
确实,当年的火真的是沈傲放的还好,他还有理由将沈安安强行关在自己身边,但若是他宠了这么多年的沈然然放的……
那太讽刺了。
顾锦年目光如炬地落在沈然然身上,他的话是对下属说的,“我以后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沈然然瞳孔微缩。
她强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来,“锦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当年的真相,我不想去追究。”
最好,趁着她的消失,将真相也掩埋。
沈然然知道自己大限已到,便豁出去了,肆无忌惮冲着顾锦年吼道:“顾锦年你算什么男人!就算杀了我又怎样!当年的真相也会被沈安安知道,火是我放的!他们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们顾家,你会揣着内疚永远无法靠近沈安安!”
顾锦年:“第一,杀人犯法,但让你生不如死还是可以的。”
“第二,她是我的女人,不管真相怎样,她永远都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她离开我,更不会有内疚的情绪,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顾锦年,我咒你生生世世爱而不得!哈哈哈!爱而不得!”
沈然然,已经疯了。
安安陪同昏迷不醒的俩人来到医院,刚坐在手术室外,就迎来孟远父母的巴掌!
啪的作响。
安安半边耳朵嗡嗡直响。
“就是你这个害人精!都是你害了我们远儿!以前害他娶了沈然然那个黑心的女人,现在你又还得他危在旦夕!你怎么不去死!”
安安一个劲儿的埋头道歉,“对不起,伯父伯母对不起。”
顾锦年来的时候,就瞧见安安一个劲儿的道歉,半张脸都红肿了。
他眸光微微一沉,快步走到安安身侧,将她揽入怀中,观察着安安半张脸的红肿程度,转而对孟远父母冷声道:“谁准你们动她的?”
沈安安心底微颤,她猛地将顾锦年推开,“你走!会造成这样的局面,难道不是因为你吗?顾锦年!我不准你对伯父伯母做什么!”
顾锦年压着胸闷,嗓音艰难地开口,“即便他们这么对你?”
“他们这么对我,难道不是应该吗?沈然然会这么明目张胆地绑架孟远和他新娘,难道不是你纵容她这么多年的后果吗?顾锦年,我希望从今以后,你别再出现在我眼前,不管当年真相如何,我们已经两清了。”
良久。
久到沈安安险些放弃等待顾锦年的回复,对方才宠溺地笑道:“说什么傻话。”
顾锦年揉了揉安安的脑袋,被她偏头躲过。
顾锦年尴尬地收回手后,才道:“我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说完,顾锦年对身侧的下属冷声道:“好好保护夫人。”
顾锦年睥睨了下在场所有人,“如果还有谁对夫人动粗,我不反对用武力直接解决。”
“好的,先生!”
等到顾锦年走后,安安才精疲力尽地跪坐在地上。
手术室内,孟远还未度过难关。
回到住处,顾锦年坐在书房发呆,良久,才从最里边抽屉里拿出年轻时他和沈安安的合照。
那是她笑得最开心的时候,那时候他还骂她傻,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一张照片嘛。
现在他才捧着照片笑得像个傻瓜。
手机铃声响了,才打断顾锦年回忆的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