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地问道:“太快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这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困了,什么时候算。”
随后一个时辰,陈钰悠哉地端着茶碗,坐在床边,看着我扎马步。
我苦着脸,“相爷,还要多久?”
陈钰不紧不慢地问道,“困了吗?”
我说,“有点……”
“继续。”
一开春,陈钰就忙得不见人,但是到了晚上,照旧宿在我房里。
有时候我压不住心里的闲话,便跟他叨叨,他对我极有耐心,躺着,闭着眼,附和几句。实在嫌我吵,便拎我起来扎马步,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与此同时,扶音也没放过对我的磋磨。她当了主母,我成了凤姨娘,日日晨昏定省,看着她在我面前摆谱。
我这人一向心大,有时候晚上累坏了,第二天变成块榆木疙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有一天,扶音气不顺,没头没脑地朝我泼来一杯热茶,晚上脱衣裳的时候,才被陈钰瞧见,烫红了一片。
他当即冷了脸,按着我,不顾我鬼哭狼嚎,抹了烫伤膏。
“你们做隐卫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凤宁晚,你还有没有脑子?”
我像个鼓风机,玩命儿吹着伤口,眼泪汪汪,“我想躲来着,腿酸,没挪动……”
陈钰突然沉默了。
“练了许久,应该可以了。”
“什么可以了?”
“生孩子。”
他一把将我推倒,三下五除二剥了我的衣裳。
我挑着手腕,“哎……疼……疼……”
“那就支棱着,别碰我。”
“慢点,这样不舒服。”
“啧,麻烦。”
黑暗中,我嗷得一声。
“又怎么了?”陈钰恼道。
“你压我头发了。”
当啷!
金钗跌落床榻。
“别扔我的首饰!贵着呢!”
陈钰将我拦回去,“你捡它做什么?留着把你脑袋扎漏了?你有几两脑子够流?”
我想反驳他,恰逢他手游到我的腰窝,痒得很。
结果,黑暗中,我先是嘿嘿笑了两声,接着道:“你怎么骂人呢?”
寂静。
“宁晚。”
“嗯?”
“别让我觉得娶了个傻子,成吗?”
一夜无眠。
我的夫君又行了,只是有点暴躁。
天明的时候,我开始往床下逃,被他一掌敲晕,不省人事。
转过年来开春,府中人丁稀薄。
姜姨娘的院子没了琵琶声,玫姨娘的衣料架子上生了尘。敦姨娘和兰姨娘的小屋一锁就是一个月,再也无人收拾。
我想,也就这样过下去了。
等我生了孩子,就回宫复命。
扶音嫌弃陈钰,也不待见我,在府里作够了,就回公主府作。
这一日,难得好天气,我吃饱了,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突然下人来禀,有人要见我。
我很是奇怪,自从当上姨娘,便甚少有人登门造访。我晃晃悠悠来到前堂,明媚的春光里,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儿,对我招招手。
是敦姨娘和兰姨娘。
敦姨娘又胖了,穿着蓝底白纹的衣裳,笑起来两个酒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