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怀抱埋住了脸,他身上那股悠远明澈的兰香被我吸进去了好多。
我蚊香眼:“………”美……美男计你也不……不一定赢!
呜呜呜,好好闻。
香是美男香,纱是看脸纱,好男配好纱,今夜不回家。
镜忱:“………”我的故事一文不值?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是帮兄弟来了,不是泡男人来了。
我努力抽身:“喂,起来。”
兰筠哼哼唧唧:“不起来。”
刚刚还不咋清醒的我一下子无比清醒:“?”
兄弟你的太子威严呢?
不是说好了狂拽酷炫,怎么我只走了几天穿上了品如的衣服?
我艰难的转过头看像旁边跟来的老头子神仙们,发现随行而来的那帮老神仙满脸的褶子充满姨母笑:“太子妃殿下,太子殿下可真是喜爱您呢!”
我:“………”老家伙你知道你这一句话里有多少信息量吗?!
我板着脸:“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哪来的太子妃殿下吗?!”
直视我,崽种。
兰筠高大的身躯心安理得的压着我:“女人,不要太过激动。咱们已经被母神手中的天缘录承认了,我们终究是命定姻缘。”
我:“………”我命定你妈。
我实在是忍不住口吐芬芳了。
我觉得,我可能穿越回来不是来享福的,我好像是误入了诈骗集团。
而且还是图色的。
我:“你在说笑话吗,一点也不好笑。”
我直接下死手推开兰筠,兰筠本身一直虚弱也确实被我推开了一点。
那些老家伙满脸的褶子全塞满惊慌,虽然不懂刚刚还恩爱的太子夫妇怎么就打起来了,但还是赶紧拿出了太子随行应有的水准。
老泪纵横,一口一个太子妃殿下,拉住我俩的手就哭了一大片。
我:“………”他又没死,我被逼婚,你们哭个什么劲。
兰筠咳了两声缓下来后,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不再废话:“你为什么不想嫁呢?你不想要降神草和神骨神脉了吗?你不想镜忱成神吗?他如果不成神,可就只能也如魔族一样被镇压进北深渊境。”
我:“………”他果然早就知道!
我:“啥前结婚?”
一山更比一山高,该弯腰时就弯腰。
事实残酷,兰筠掌控一切,并且什么都知道。
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何那时兰筠一转攻势如此淡定。
他是听到我说降神草后才顺水推舟,以镜忱为饵布局,等我亲自一步一步入套。
镜忱在天界想堂堂正正成这个魔神,必须得到他的点头,我没资格掀桌子。
我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会问我恨不恨魔族。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的?
我说我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
怪不得我出发去北深渊境时,镜忱是那样的神色,沉默却又解脱。
他是不是也为魔族这个身份彷徨辗转。
我沉默了半天,兰筠也一直没出声,我知道他是在生气于我竟然如此坚决的可以为镜忱牺牲到这种地步。
他又挂回了我身上,彻底丢掉了太子的威仪,只等我心甘情愿的入套。
我问道:“镜忱现在在哪里?”
兰筠说:“他啊?他被打入天狱等候审判呢。不过因为他身份特殊,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而已。”
其实我刚刚就想过兰筠如果知道镜忱是魔的话会是什么样。
从听他说起镜忱那一刻我就知道,进天狱几乎是兰筠在给我面子的情况下能给镜忱的最好的待遇。
魔神是北深渊境里的哪一个魔都好说,但镜忱是魔的话,不行。
没有仙宫王庭的背书,他现在在其他仙人眼里就是一个与天界有血仇为此潜伏过天界的魔族,他永远做不了魔神。
我无可奈何的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兰筠又蹭了一蹭我的脸,不情不愿的说:“暮今在吾为你炼化瀚星冰魄之后就推演出来了,镜忱将成魔神。”
我:“………”你是考拉吗蹭蹭蹭的?把我当成树了?
我服了,所以暮今那时突然想要和我一起去北深渊境是不是有过想要告诉我这一切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