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笑嘻嘻的给许青山肩膀上来了一下。
“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要不我也随你一起出征河西吧,我也是参军的人,现在在兵部的官职也还没撤下来呢。”
许青山一听这话,立刻就摇头了。
“别人要来自然没有问题,但是你呀,李泰,李纯这些人就别来了,我不差多一个人拿刀砍敌人脑袋,但你们可是皇子,要是上战场万一发冷箭把你射死了,我就算把敦煌城打下来都不一定够将功补过的。”
最后许青山还十分不爽的说:“所以你刚才说要去军队里面帮我,我都不知道你是要帮我还是害我了。”
李恪脸上也颇为遗憾,他继续说道:“青山,你知道吗?当初我跟着军队从属中一直到长安,我的内心是激动的,不是因为我可能登上太子之位,或者是去讨伐我的皇兄,而是因为我感觉到我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我作为大唐皇族的那股热血被彻底的激发了。”
许青山清楚,李唐皇族的血液里面流淌着胡人的血,这就让他们十分的好战,无所畏惧。
而副作用就是道德对于他们的束缚会变低,这也是为什么在之后的大唐后宫总会发生兄弟相残,父子相杀的情况。
在玄武门,李二手握滴着鲜血的宝刀,绝对不会想到它不仅仅是杀了自己的两个兄弟,更是打开了一条充满鲜血的道路,而这些血很多都是从他的身上流淌出来的。
许青山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李恪,只能先转移话题,让他晚上带自己母亲阴妃到自己家吃饭去。
阴妃常年生活在宫中,虽然衣食无忧,而且过的可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宫中规矩较多,难以过的自由自在。
在许家就阴妃是最大的,雪茄各种丰盛的菜肴也让阴妃胃口大开,甚至平常只吃半碗饭的她一口气吃了两碗,也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之后阴妃还跟着雪娘参观了一个大棚子,棚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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