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刀刃放在火焰上,很快刀刃变红就是简单的消毒了,之后他就用匕首把卡在皮肤上的弹珠给抠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占扎皱起眉头,豆粒大的汗珠也逐渐浮现。
旁边站着的护卫,此时也是看得心惊肉跳。
很快,两颗弹珠都被取出来,占扎索性用烫红的匕首贴在伤口上,这样子,伤口上的皮肉就会被烧焦,起到一个止血的效果。
做完这些事情以后,护卫连忙拿来草药覆盖在上面,然后用布条进行包扎。
等包扎好,远处就冲过来一队骑兵,众人顿时就紧张起来,因为现在周围除了火光可以照应到的地方30步以外基本伸手不见五指,大伙也不知道来的人到底是敌是友。
等到最外围的护卫,看清楚来的人以后,连忙把手里的武器收起来。
“恭迎巴兰主将!”
听到是巴兰邬塔来了,坐在地上的占扎连忙站起来。
“占扎,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情况严不严重?”
巴兰邬突还没下马就询问起占扎的情况。
“多谢巴兰主将的关心,在下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根本不足为据。”
巴兰邬塔停了,对方没事,也是点了点头,然后他转头看向远处燃着点点营火的唐军防御营地说道:“今晚的唐军营地,好像跟往常不太一样,他们把整个防御工事的营地都做得很大,不像之前分散开做成几个小的营地来进行抵御我们。”
巴兰邬塔低头陷入沉思之中,众人看到他再思考,也都没不作声,静静等待。
“这不过是唐军的一种变阵罢了,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现在离雪莲城还有十里路,我们在路上可以慢慢消耗他们。”
一个晚上的世界,西突厥人的骚扰依旧没有停止过,不过位于营地中间的士兵倒是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许青山到早上除了得到昨晚的伤亡情报以及杀敌的军功报告外,他还得到一份利用神火铳预判杀敌的报告。
骑马的突厥人不是死物,他不会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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