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誉清只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他知道燕宵是个多情的人,只是不知道他会调戏自己。
“不好意思,今天公司出了点事儿,来晚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阮誉清突然愣住了,回过头来看,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不晚不晚,我们也是才到,这次要多谢江总的投资。”王纵纵已经上前去拉着江言酌的手开始客套了,鱼景烨和张司已经站起来和江言酌打了声招呼,鱼景烨怕魏微又反应慢在他站起来的同时也把魏微拉了起来,阮誉清后知后觉的说了声江总好。
江言酌看到魏微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不禁多看了魏微两眼,随后便把视线放在了魏微旁边的燕宵身上。
“言酌,你终于来了。”燕宵上前一把抱住江言酌说道。
“对不起宵宵,让你等久了。”江言酌轻声哄道,右手抬起来mo了mo燕宵的头发。
“江总和燕编剧的感情果然让人羡慕啊,这次也是为了哄燕编剧开心,给我们剧组投了这么多资金,那个魏微快过来坐这边,让江总和燕编坐在一起。”
“没事的,不用,言酌坐在哪里都可以。”
阮誉清不至于没有眼力见,江言酌对燕宵的爱意毫不掩饰,在王纵纵刚开口的时候就坐在张司的旁边。
亲眼看到了,阮誉清才意识到江言酌比他想象中还要爱燕宵,整个饭局阮誉清都是浑浑噩噩的,阮誉清只觉得有点喘不上气,跟大家说了一声上厕所,便去了洗手间。
阮誉清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他一直以为他的眼泪早就哭干了,重生之后也刻意不去想江言酌,可是越是不去想,就越是会想起他,他把手龙口打开,把脸上扑满了水,眼泪和水融在一起,这样阮誉清就可以假装自己没有哭。
阮誉清把自己的脸擦干净,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却听到了细碎的呢喃声。
“嗯……言酌……嘶!你要亲就好好亲,别咬我的嘴啊……嗯……别mo……”厕所拐弯处的角落里江言酌动情的把燕宵按在怀里亲吻。
阮誉清瞬间就止住了脚步,他死了一个多月了,至今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去给他收尸,而他江言酌爱情事业双丰收,那他十年的爱情五年的陪伴到底算什么?他的尸体在空无一人的房间的冷掉的时候,江言酌在哪里?
江言酌在有燕宵的温柔乡,他可能像现在这样把燕宵搂在怀里动情的吻着,也可能把燕宵压在身下喘着,阮誉清之前一直认为江言酌对他多多少少都是有点感情的,可是真的见到了他是如何爱一个人的时候,阮誉清才知道江言酌真的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他,一点都没有。
阮誉清刚刚擦干净的脸上不知何时再一次满脸泪水,他的五年只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分手后他甚至为了江言酌的事跟家里吵架,不让他们对江言酌的公司下手,而他呢,他和燕宵在一起之后有想起他阮誉清过吗?
答案是没有。
在阮誉清和江言酌分手一个月之后,阮誉清发现自己怀孕了,阮誉清当时高兴疯了,他去江言酌的家里找他,他以为他的言酌哥哥不会不要他的宝宝的。
江言酌的郊区的家里密码并没有换,阮誉清轻而易举就进去了,楼上隐隐约约有人在说话,阮誉清走了上去,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上,里面两具身体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他看到江言酌身下动作不断,低头把燕宵的嘴唇含在嘴里亲吻,燕宵的腿紧紧的缠在江言酌的腰上。
“嗯……宵宵……我爱你……嗯……”阮誉清听到江言酌对着燕宵说道,而燕宵的回复只有无尽的喘息声。
江言酌不要他和他的宝宝。
那天阮誉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拿了刀在手上划了下去,那是他第一次自杀,疼痛让他意识到他不可以这么做,他mo了mo肚子里宝宝,他还有宝宝他不可以死。
他一直以为宝宝可以支撑他活下去,可还是不行。
之后阮誉清自杀过好几次,每次都因为宝宝及时清醒过来了,怀孕到了第七月的时候,阮誉清的抑郁症已经非常严重了,时常会出现幻觉,晚上躺在床上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他总能看到江言酌和燕宵在床上的情景,最后阮誉清不得不把卧室锁起来,每天晚上缩在沙发上。
之前阮誉清还可以拿宝宝支撑他活下去,直到江言酌订婚的消息铺天盖地被报道,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阮誉清骗不了自己,也没办法再拿宝宝支撑下去。
江言酌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和燕宵的订婚,他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忍不住向所有人炫耀,还不忘宣示主权。
“夏季,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再缠着我,呵,怎么了,跟我睡了要我负责?什么你对我负责?你开什么玩笑,我睡过那么多人,人人都要对我负责那我负责的过来吗?”江言酌不知道什么走了,燕宵的手机一直在响,最后燕宵实在受不了就接了。
“当初我就说过了,我只是想跟你睡觉而已,不谈感情。”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别再纠缠我,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江言酌?是啊,我是和他订婚了,马上就要结婚了,爱?我当然不爱他,也不可能爱任何人。”
“夏季我说过很多次你这样的小孩不适合我,为什么跟江言酌在一起都不和你在一起?因为他不会像疯狗一样管我不给我出去约,懂了吗?我永远不可能被束缚。”
“好了就这样了,别再打电话给我,挂了。”
阮誉清听说过燕宵,大多数都是他的桃色新闻,燕宵那么有名主要还是他的情史丰富,阮誉清以为他和江言酌订婚了,是喜欢江言酌的,没想到是这样的,忽又觉得可笑,他把一颗心给了江言酌,江言酌不要,江言酌把全身心都给了燕宵,却没想到燕宵根本不在乎多他一颗真心。
阮誉清只觉得江言酌比他可怜多了,心里暗自痛快,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阮誉清把自己收拾了一下,从镜子里已经看不出异样了,外面也没有声音了,就开门出去。
“嗨”燕宵靠在墙上,嘴里含着一根烟轻轻吐气,看到阮誉清后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打了声招呼。
阮誉清没想到燕宵还没走,顿时整个人都快要被尴尬死了,又怕被燕宵看出来他刚刚哭了,只能死死的低着头,应了一声。
“听到了?”
“嗯……”阮誉清不知道他说的是他和江言酌亲热还是他打电话的事,只能随口应了一声。
“听到了就听到了,无所谓,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说实话我对你挺有兴趣的,长得很可爱,我这个人abo都不忌,要不要跟我试试?我技术还不错”燕宵抬手捏住魏微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吸了一口烟,对着魏微的脸吐了出来,然后凑到魏微的耳边说道,说完还用嘴巴碰了碰他的耳朵。
阮誉清吓得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步,使劲的摇了摇头,然后逃也似的跑了。
后来整个饭局阮誉清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内心其实是复杂的,他没想到燕宵会找他,当时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逃跑,回来后便有些后悔,那是江言酌最爱的人,给他带带绿帽子,想想都觉得出气,他也想让江言酌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