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进去的时候, 已经没有包厢和卡座了。
但胜在环境还不错，就勉强要了散台的位置。
入座后，关慕和蒋灵颜各点了一杯鸡尾酒, 来这里，不过是凑个气氛而已。
而赵嘉阳就不一样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有钱, 来宰我吧”的金钱气息, 任服务生过来推销什么都统统点上。
到最后, 就连服务生都不好意思再推销，留了句“先生, 差不多了吧”就攥着单子离开了。
酒水上得很快。
还有一些果盘，赵嘉阳推到她们面前。
关慕懒懒瞥了一眼：“不要, 卖相这么丑，一看就不好吃。”
“是吗？”赵嘉阳有些疑惑地叉起一块哈密瓜, 咬了一口赶紧丢掉, “什么啊, 一点都不甜。”
他尴尬地看向关慕：“要不，我再去点个别的试试？”
“不用了，谁来酒吧吃——”
“不行，你们等一下。”不等她说完，赵嘉阳已经起身往外面总台的方向走。
关慕也懒得拦，反正小少爷钱多, 他爱怎么挥霍怎么挥霍。
将碍眼的果盘推远, 她端起自己点的酒, 小抿了一口尝试，却发现意外的还不错，有一种很清淡的果味混着酒香。
又喝了几口, 蒋灵颜戳了戳她手臂：“哎，慕慕，你有没发现他们这的乐队主唱好帅啊。”
进来时关慕压根没注意台上，这会循着她的目光看去。
因为离得有些远，加上灯光明暗交杂，她眯起眼仔细辨认了一会，给出评价：“还行吧。”
“还行？我感觉这家酒吧生意这么好，得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劳，真的，声音也很绝，在这当驻唱真的太浪费了。”蒋灵颜有些惋惜。
关慕给她出主意：“要不，你把人叫下来带回去怎么样？”
“可别，”蒋灵颜赶紧拒绝，“我可没有这种爱好，再说我哥要是知道非得打死我不可。”
关慕疑惑：“你哥有这么老古董？”
“不是，他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我点灯——”
“两位美女，一起喝一杯？”话音未落，眼前本就不太明亮的光线被遮了一大片。
关慕抬起头，瞥了一眼邀约的男人，花衬衫，长相有些说不出的油腻。
她冷声道：“不喝。”
“这就有点太不给面子了吧。”被拒绝后，花衬衫非但没有自觉地走开，反而挨着她们要坐下。
一身的烟酒气。
关慕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捡起果盘里一个荔枝丢过去：“赶紧滚。”
没料到她会这么做。
花衬衫脸上骤然变了：“你们别给脸不要脸，不过是跟着男人进来的，现在装什么清高......”
说着，他手搭上一旁蒋灵颜的肩。
蒋灵颜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甩开，桌上的果盘直接扣到了他头上。
果肉混着汁水从他头上滚落。
花衬衫愣住了，关慕忙扯了一把蒋灵颜：“走。”
不过没来得及走掉，对方已经回过神，怒目圆睁地追了上去，一把扯上关慕的长发。
被疼痛拽着往后退了几步。
关慕痛呼了一声，蒋灵颜下意识地拿起一旁桌上的酒瓶朝他那手砸下去。
花衬衫躲开，酒瓶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瞬间引起一片骚动，周围的人纷纷朝她们这个位置看来。
花衬衫恼羞成怒：“你们两个小婊.子，给你们机会——”
“你他妈再骂一句！”话没说完，纷乱的人群，有一道身影猛地挤了进去。
赵嘉阳揪起花衬衫的衣领，一拳挥了下去。
花衬衫痛嚎了一声：“你他妈是哪个孙子，知道我——”
“老子是你爷爷。”又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花衬衫的鬼哭狼嚎穿透躁动的音乐，两个同伴赶来，赵嘉阳不肯放，几人扭打在一起。
现场一片混乱。
有人嘶声劝，几个服务生赶过来，却也拉不开。
“赵嘉阳！”关慕的声音淹没在嘈杂中。
眼看着有人拿起酒瓶，她冲上去，脱下高跟鞋，在那人背上狠狠砸了一下。
外面响起一阵警笛声。
不知是谁报了警，几个警察匆匆赶到，拨开人群，强制将几人拉开：“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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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港一区派出所里。
民警看着灰头土脸的几人：“说吧，谁先动的手？”
“是他们。”蒋灵颜立马答道。
“哎，你这小贱人——”花衬衫指着她，要走过来，被民警一把按住。
“好好说话，不想出去了是吧！”
花衬衫瞬间怂了：“不是，警察大哥，你看我这一身，还有我脸上这伤，还有我兄弟，你看看，绝对不是我们挑事啊。”
“不是你挑事？”一直没说话的关慕突然冷笑了一声，“既然你不承认，不如调出监控看看，是谁来我们这桌先动手动脚的？”
听她这么说，花衬衫心虚起来：“不是，我这原来只是想交个朋友，你们误会了才——”
关慕：“你管你朋友都叫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