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的,你没病,你身心健康,松鹤长春,福寿万年!”
“老实点!”
“爸爸,你忍心在跨年夜灌我喝药吗?必然不忍心啊,你是亲爹,不是后妈!”
“你再挣把老子就要是了!”
“果然有后妈就有后爹,我怎么这么可怜啊?呜呜呜天要亡我!”
“少跟老子装疯卖傻,自己把药喝了!”
“呸!你个后爹!来人啊,有刺客,快来护驾!”
夏夜闲适的靠在门边,隔岸观火般看着被拎住小胳膊的秦陌,还笑微微的说风凉话:“别怕,虎毒不食子,你不会死的,顶多被灌个药而已。”
秦陌这种时候脸皮一点都不薄,刚骂完他就向他求救:“殿下救我,咱们是一个阵营的,我是你的人啊!”
夏夜呵呵一笑,朝端着药的宁无吝说:“等什么呢?灌他!”
秦陌怒道:“姓夏的,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接连伸手指向姓夏的,跟姓龙的告状,“爸爸,药是他处理掉的,姨娘是他赶走的,我什么也没干,我是无辜的!”
宁无吝连他们三个什么关系都不知道,看模样听称呼以为秦陌和夏夜是双生子,夏夜叫龙一哥,秦陌则时而喊龙一哥哥,时而喊爸爸,龙一对他们的称呼也是个谜,作为一个不能乱打听的外人,宁大夫只能稀里糊涂的听之任之,哪里想的到秦陌口中的后妈姨娘是他这个大男人?宁大夫的关注点是,他们两个不是关系很好吗?怎么忽然决裂到反咬的地步了?
龙一也被这两个好似盼他英年早逝的熊孩子气糊涂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斥道:“闭嘴!”m.
秦陌特别听话的把嘴一闭,再用力抿住,生怕吃下去的新年大餐成为过客,再喜提一夜低烧。
龙一一手钳住他的小脖子,一手端过药碗,问他:“自己喝还是我灌你?”
秦陌不想被捏着嘴灌,但让他乖乖张开嘴喝他又不甘愿,就抿着嘴可怜巴巴望着他,试图挤几个金豆出来换得爸爸心软,其实心里在跳脚炸毛,又捏他脖子!敢不敢尊重一下他的第二性别?!
龙一道:“别费劲了,我帮你选,张嘴!”
宁无吝见他真的把秦陌的嘴捏开了,这才意识到他不是吓唬小孩的,连忙劝道:“龙先生,不能灌,会呛到的,您先放开小少爷,等他顺过气来让他自己喝。”
夏夜笑说:“宁姨娘,你可真是医者仁心,换我就上手帮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