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龙一到底还是回去了一趟,夏夜那通拱火使坏,巴不得他爸狠抽他哥一顿,再把人绑了关起来,直至他亲口说出,他不为爱皆可抛了,他给东虹做一辈子牛马,死也要死在岗位上。w.
三爷没如儿子所愿,许是有之前请辞的事垫底,又或是龙一被影劝得暂时打消了变卖产业卷包袱走人的打算,在妻儿那里听说了这事的三爷没听龙一提及,在安心之余强挤出一丝欣慰,父子俩这次没起冲突,三爷随便训了他一顿就叫他该干嘛干嘛去了。
停薪留职的龙总先回公司开了个会,会议结束谢绝了所有人的邀约,赶场似的去看望郁乔,在郁家吃了顿便饭就马不停蹄的回他的老巢了。
在爸妈面前没捞着骂他的夏夜赶着给他送行,愣是没追上,夏总对着车尾灯风度全无的骂了通街,悻悻地找妈妈求安慰去了。
他亲妈好像他哥的亲妈,开口你哥不容易,闭口你要体谅你哥,最后还沉了脸训斥无力体谅的他:“你哥说的对,你该长大了。”
夏总气的想哭,扑进他家alpha里哀嚎:“我就是颗爹不疼娘不爱的小白菜,我不要活了!”
他家alpha摸头顺毛的哄:“你还有叔叔,叔叔爱你,叔叔的爱都给你。”
拍打翅膀的声音自屋外想起,在院子里玩球的闹闹停下来望了望,扬声道:“爷爷,大灰鸟下来了,我能摸摸它吗?”
大灰鸟是郁乔新驯养的一只鹞子,虽然个头比真正的老鹰差远了,但也是只猛禽,凶悍的狠,专门用来威吓帮三爷传话的黑鹩哥。
“不可以!躲它远点,它啄人!”容泽把趴在他怀里的夏夜一推,大步流星的出了屋子,只爱他一个终究是做不到的。
夏夜趔趄了下,撞在了茶桌上,稳住脚跟便追了出去,看到丈夫撵鸡似的撵飞鹞子,将女儿抱了起来,跟着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磕在茶桌上的后腰叫疼,一手捂住后腰,一手指着容泽骂:“这就是只爱我一个?你怎么不摔死我啊?混蛋!你也是个老混蛋!”
鹞子在半空盘旋了一圈,落在了主人伸出的手臂上,出来看孙女的郁乔摸了摸它的背毛,听儿子越说越不像话,斥道:“跟自己女儿争宠,你可真有个当爹的样子。”
夏夜既受伤又羞恼,喝住抱着女儿来安慰他的丈夫,捂着后腰走了,身心俱伤的嘟囔着:“谁稀罕你们爱,我自己玩——吴心,送我去花天酒地,我要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