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古的一件神器。”那个翟沁炎为了他的儿子还真舍得。
上古神器?
是什么?
夜越终于有点兴趣了,他拉了拉他的衣角道:“什么上古神器?干什么用的?”
“上古神器排名第九的真实之眼,传说上古神人为了能更了解生命本源而创造出来的神器,有着了解生命本源的神奇力量,同样也可以使一个完全失明的人得到接触光明的能力。”皇甫青熯从怀中拿出那件物品。
那是一具雕刻着远古奇异泛着神秘光泽的半边面具,面具只能遮住鼻子以上的部份,面具呈银白色,瞳孔部位被血色不知为何材质的物体打磨而成,里面隐约有着流动般的水泽。夜越一见就喜欢的不得了。
皇甫青熯划开夜越的手指滴出一滴血,那面具吸收了他的鲜血之后自动负在夜越脸上。
几乎快要融为一体的感觉让夜越感觉到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东西,似乎很早以前就属于他的,与他血脉相连。
直到此时皇甫青熯才松了一口气,神器在认主时,如果被反噬了也是件很麻烦的事,看到夜越没事,皇甫青熯觉得自己总算没有白来。
对于这个儿子,皇甫青熯已经放了太多的心思在里头了,虽说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但他感觉对于这个儿子,夜越算是比较特别的了。
当然如果被夜越知道他的想法,想必只会不屑的冷哼一下。
皇室里的亲情淡薄的几乎不存般,只有机械式的相处,不受宠的皇子公主一生几乎见不到几次皇帝的面,而受宠的皇子公主也不见得真的受宠,对于像夜越这般,不受宠到被打入冷宫毕竟还是少见的,只是皇甫青熯到底在想些什么,说实在的,夜越真的越来越感到迷糊。
先不说半夜潜到他房间里意y_u何为,当是他送他一件神器就让他感到惊讶万分,虽说那也是他国王爷进贡的贡品,但也实在用不着把一件神器送给他吧。
夜越直到此时还不知那真实之眼是翟沁炎特地进贡给圣朝,并明示暗示一定要送给他这个失明的七皇子,这样七皇子的闭眼也能目视算是得到了解决方法了,而翟沁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夜越不只目视得到了解决,他更是收回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并打开了一个契机。
次日,圣朝皇宫人人都知道,圣帝皇甫青熯赐下一件神器与七皇子,并在同年重新重用七皇子母妃夜妃的父亲兵统大原帅震守边疆,一时之间皇宫风云又起,皇甫夜越在帝王特意的安排之下重新进入皇权中心。
就这样过了十年,皇甫夜越快十三岁了。
十年后,夜越十三岁。
夜越还继续住在冷宫中,只是这个冷宫与以前大相径庭,冷宫被翻修大了好几倍,雕梁画栋、碧瓦重檐、华贵大气仆人从原来的婉儿增加了五六名。
其中十年并无发生太多事情,在皇甫青熯的治理在,国泰民安,到处和乐浓浓的幸福景象,倒是这宫里的情形诡异保持了某种平横。
皇族寿命脉一般比长人要长上许多,当今天子三十岁得子至现今六十一岁已有七名皇子,五名公主,而看那皇帝的势头必将统治圣朝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众人倒不至于到了为了皇权而自相残杀。
皇甫夜越十三岁的身子已经拉高了不少,褪去了娃娃脸变成细细的瓜子脸,少年似乎并无太多青涩的气息,圆润温和,看的让人有如临春风般的感觉,只是面上覆着帝王赐于的神器真实之眼更是令少年平添一丝邪气。
人人都知道当今天子最为宠爱二皇子,但说到对谁最莫明其妙的就不得不提十年前被皇甫青熯扔到冷宫,后来被赐于[真实之眼]又下令大大翻修与昴宫,到最后任由那七皇子自生自灭在与昴宫的皇甫夜越。
除了那一次较大的举动外,皇甫青熯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七皇子,而在旁观看的众人mo不着帝王的心思,重新重用夜妃一族,赐与夜越神器等举动让一些本来摇摆不定或保持中立的老
狐狸似乎闻到什么,竟同一时间按兵不动,更有些或多表示出愿意跟随的意愿。
而这些都不是夜越关心事情,他现在正自然自得品茶,手里抱着一本杂记,看到精彩部份之时,红嫩的小嘴还会微翘起来。
身着白色锦袍上刺绣着溜金花纹,玉带束住腰身,头带紫金玉冠,端的是皇家风范、华贵逼人。
习武近十年时间,不能不说翟沁炎这个师父还是相当不错的,他那师父说他是他最神奇的学武奇才,才短短十年时间就能跟他不相上下,江湖上怕少有对手了,夜越很是满意,在交手时稍稍只输上翟沁炎一点,大概是经验上的不足吧。
早在前四年,翟沁炎就不太来找他了,按他的说法是,他已经把他的武学给淘空了,也没什么好教的了,而他又有很多事就放着他不管了,对于这个结果,夜越只是笑笑就带过了,翟沁炎直骂他没良心。
对此夜越极为无辜。
少年的身子还正在发育之中,肌肉与骨骼还未长好,拉高的身形纤细优美,被覆盖在面具下的容貌虽瞧的不真切,但那股出尘风韵使人只看一眼就向往不已。
其实夜越挺怕烦麻的,因为怕麻烦,他拒绝了皇帝叫他搬到他那,跟他一起住。直到现在,夜越仍在庆幸自己的英明神武,跟那人全国最大的麻烦在一起,他哪有现在悠闲的日子可过,为此,皇甫青熯还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只是被他无视了。
前几年曾一段车来人往的热闹景像也不见,众文人武人来的多了他懒的应付却也被他们烦的影响睡眠,偶尔来一次的皇甫青熯看到他眼下黑黑的黑眼眶后,世界一片清净了。
对皇甫青熯的态度,夜越并不想知道太多,只知道现在他们相处的挺好,虽说平时都没见面,但偶尔那皇甫青熯想见时还是会半夜溜进他的寝室里,抱着他放心的睡觉,夜越被他抱着抱着也麻木的习惯了。
夜越知道自己跟皇甫青熯的想法差距很远,皇甫青熯曾经问他想不想要他的位子,他只是无聊的笑了笑,并未说出。想必按那个男人的对他的了解也应知道他的想法吧。到后面那个男人倒是再也没有问过。
天下最尊贵的权利,是男人都应该动心吧,只是对夜越来说,没有什么诱惑力,那个位子,他天生就有股说不出的厌烦感。
他整天几乎都懒懒的,除认真学习吸收知识和努力习武。十年时间藏的说竟也被他看去大半,而武学一方面虽说他勤份在里面,但皇甫青熯赐与的那些极为珍贵的药材也是重要的一个原因。
夜越有时也挺佩服自己的能坚持下去,不过为了自保不让自己死在别人手里,说什么也要努力上一点才不至于自己的人生不能自已作主。
为了能让自己在未来时能过上好日子,早在很久以前,夜越就在外面偷偷办了几处产业等着养老用,他不清楚皇甫青熯是否知晓,但那人不也没干涉不是。
大胆放心的操作,不知不觉几年下来竟也有不小的一份产业,夜越想是觉得以后能安稳渡过晚年就稍微投了一点精力在里头,没想到成绩还不错,竟也混出了一点名堂。
皇甫青熯对自己算是放纵的吧,有点候夜越用他不太想的脑袋思考过。
至少他也知道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子女都是一副什么德xi_ng,不过那人男人对他虽说放纵但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