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域川又说:“你居然不想睡我。难道说我长得不够帅?还是因为我不够有钱?”
徐今道:“你又帅又有钱。”
“那你为什么不想睡我?好多女人都想睡我。”
徐今也傲娇:“我也不差钱,长得又好看。干嘛要找你这个老男人,找小狼狗逗我开心不好吗?”
祁域川眸光鄙夷:“肤浅。”
徐今苦笑道:“我肤浅。但是我们先回车上去,你这样在高架桥上走很危险。”
他双手插兜,背光而立,岿然不动,一脸严肃认真:“你陪我跑步。”
“啊?!”徐今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知,下秒祁域川直接拔腿开始往前跑。跑了一小段之后,发觉徐今没有跟上去,退回来强行拉上她一起。如同两个疯子,在车流不息地高架桥上跑了起来。
徐今被他拖着,努力挣扎着,手腕传来一阵阵疼痛感。她算是见识了祁家两兄弟酒品,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费力地跟在祁域川身后,气喘吁吁地说:“祁域川,你放开我。”
车子经过的发动机声与风声淹没了她的声音。祁域川也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好在交警发现,开车及时追了上来,拦下两人。
他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徐今身体靠在身后的栏杆上,缓了缓说:“他脑子不太好。”
祁域川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也完全没有听交警在说什么。他似乎看上了交警的摩托车,迈开修长地腿骑了上去。
交警回过神来,厉声呵斥:“怎么?你喝成这样,还想开车?”
他对着交警伸出手,要车钥匙。
交警说:“你给我下来。”
他不下来,偏要车钥匙。交警不给,伸手就要去抢。眼看抢不到,他从摩托车上下来,抬手就要揍上去。
徐今连忙上前拦住,左拉右拽都不能让祁域川消停下来。徐今仰头看他,在祁域川深邃幽亮地双眸中看见的是他惯有的好胜心,似乎今晚上不拿到摩托车钥匙,他就誓不罢休。
徐今回头看着交警:“如果我把他敲晕,你会不会觉得是我对他意图不轨?”
交警戏谑一笑。
趁其不注意,徐今抬起手用力地敲在祁域川了脖子上,他顺势晕倒在徐今的肩膀上。交警帮着徐今先把祁域川扶回了车上,自己又折返回去把摩托车开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