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
“哦,”这话云里雾里的,陈川脑筋也没转过来,就被带偏了思路,“你尽管说!”
周弋俭的面色温和起来,无奈似的说:“他体力不行,翻不过这道墙。”
陈川一听,了然于x_io_ng,“嗨!”
他撸起衣袖走过来,大夸其辞:“这不小菜一碟么,哥周哥的哥哥,来,我送你上去!”
人还没靠近,周弋俭就拦下他,“你先上。”
“我?”食指指着自己,陈川对他听到的话有些难以置信:“我上去?那”
周弋俭没管他,径自去看身后的人,嘱咐道:“你等下踩我的肩,他会在上面带你一把。”
“什么他他他的,”陈川凑过来,厚脸皮的自我介绍道:“哥哥你好,初二次见面,我是陈川,你就叫我”
还未来得及伸出手,周弋俭就在旁边冷飕飕地替他补充:“叫他一个暗恋”
“哥!”陈川涨红了脸,“别提黑历史啊!”
这也算不上什么黑历史,不过是陈川曾经写过一封匿名情书给谭轻谊,落款还是“一个暗恋你的不知名帅气男孩”。本来也没什么,可谭轻谊的同桌看到了,硬是抢了过去,绘声绘色地全念了出来,一度成为了班上的最佳笑话。
好在对方也是个有原则的女孩,不仅呵斥了同桌的错误行为,而且还会和班上拿这个来取笑的同学据理力争。因此,陈川更加情根深种了。
“还是还是让我替你去请假吧,”季声扯了扯他的衣角,“逃课不好。”
“太麻烦,”周弋俭蹲下身,认真道:“我保证以后不逃课了。”
季声抿唇想了想,说:“也不准再翻墙。”
周弋俭倏地笑了,想也没想的应下:“好。”
站在一旁的陈川,目瞪口呆。
“周哥,”故意咳嗽一声,陈川试图打破这令他头麻的奇怪氛围,“那我先上去了?”
“嗯。”
“”
陈川心中腹诽,回答的时候倒是看他一眼啊!
学校的后墙说高不高,说低也有四米,之前装过摄像头,但总是莫名其妙的就坏了,学校查也查不出人,只好派保安不时来巡逻一圈。
他们班的男生自从mo清了保安的巡逻频率后,几乎成了这里的常客。
但凡班主任一有事不在,总有几个男生能不约而同地在这里碰上面。
周弋俭个子高,又擅长运动,常常轻轻松松的就翻过去了。其他的像陈川这类的男生,个子也有一米八,几个人互相搭把手,要翻过去倒也不难。
飞快地瞄了季声一眼,陈川心想,这哥细胳膊细腿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也难怪周哥不放心他。
刚踩上周弋俭的右肩,季声的脚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战栗。他从来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学生,现如今让他来翻墙,他实在有些做不来。
就这样抖了十几秒,温热宽大的手掌握上他的脚踝,周弋俭轻声安we_i他:“季声,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心脏好似被灌进了柠檬水,酸酸软软的,揪成一团。
深呼一口气,季声缓缓抬起了左脚。
手掌mo上墙面,人也稳住了,周弋俭才慢慢地直起身。真正站直的时候,脚腕处的力气忽然重了一些,季声垂眼去看,周弋俭正在冲他笑,眉眼间有少年的狡黠,好像是在说:“你看,我没骗你吧?”
季声回之一笑,两人对视良久。不识情趣的陈川蓦地伸下手来,招呼着:“来呀!来抓我呀!”
踩着身下人的肩,季声离墙大致还有四十厘米
的距离,他正想去牵陈川时,周弋俭忽然握紧他的腿,将他举高了往上送。陈川登时一惊,却也眼疾手快地拉过季声,让他完好地坐在了墙沿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季声愣过神,心方寸大乱。
原来年轻是这种感觉,向心而生,无所顾忌,尽情撒野。
季声抚着乱跳的x_io_ng口看下方,只见周弋俭往后退了几大步,雷电似的冲了上来,才三两下,就已经坐在了他的身旁。
周弋俭上下扫视他一遍,询问道:“没受伤吧?”
他低着头,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彻底败给周弋俭了,他认输。
“操,”周弋俭面上显出无措,更为仔细地检查他l_uo露在外的肌肤,话里有后悔和自责:“早知道就让你走大门了”
“我、我没受伤,”季声用衣袖蹭掉额角流下的汗水,脸颊泛起红意,“我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仿佛透明人的陈川说话了,非常迷之自信,“我说周哥,你别这么杞人忧天行不?我在这里,你哥妥妥的安全!”
周弋俭倒也没反驳,笑得真心:“谢了。”
“嘿嘿,”陈川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都是哥们,用不着客气。”
“嗯,”周弋俭应道,随后望向季声,眼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碎光,“我们现在走?”
“也不是不行,”陈川以为周弋俭是在问他,挠了挠头发,他纠结道:“那老老班那边怎么交代?”
“我,”季声突然插话,言辞恳切:“那个请你代他请个假,到时候我再联系”
“不用,”周弋俭揽过他,“老陈是他爹,不会信他的。”
季声:“!”
陈川好似受到了重击,他垂头丧气道:“谁敢信啊,分个班还能分到自己亲爹头上,真是老天不长眼,这两年都快愁死我了”
“为、为什么?”
季声真的不太明白,他从小到大都是跟着母亲学舞蹈的。直到大学创办了自己的舞蹈室,他才算是独立出来。不过有时候,他还是会向母亲请教有关舞蹈的事,他一直都受益无穷,可眼前的这孩子却
“这还用问么?”陈川耷拉着脸,一个劲儿地倒苦水:“犯了事在学校写检讨也就算了,回家还得罚抄,罚抄完了还得面壁思过,我命可真苦!”
陈川一边吐槽,一边捶x_io_ng顿足,硬生生逗笑了季声,笑归笑,他刚想开解对方几句,腰却被人捏了捏,周弋俭笑得“大方”,善意提醒道:“快走吧,别再叫人发现了。”
话落,周弋俭单手攀着墙沿,轻轻巧巧地跳了下去,随即回身,张开双臂,仰望他:“来,季声。”
季声调整了姿势,陈川还以为他是怕了,可下一秒,他就跟蝴蝶似的飘了下去,飘进了周弋俭的怀里。
抱了好一会儿,周弋俭才将人放下。可人刚落地,他又蹲下了,回望季声:“上来。”
这时,陈川还在想,两个大男人,不至于背来背去吧?
只见季声站在原地犹豫半响,还是慢吞吞地爬上了周弋俭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