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轨+番外7/38 章 · 2241 字

第7章

消失了。

冰凉的指尖又抚上他的嘴唇,来回摩挲,弄得赤身l_uo体的季声,愈加难为情。在黑暗中,周弋俭笑他:“这次倒是醒得快。”

短短七个字,又勾起了季声对那晚的回忆。那时,他醉得几乎走不动路,迷糊之间被人脱了衣服,他只当是平常的照顾,等到真正被插入时,他才痛醒了。可一个醉酒的人哪能意识得到这一点呢,他以为那只是一个天亮就了无痕的春梦。

不曾料到,不敢料到,却是真的。

季声抿紧嘴,神色纠结,又仿佛觉得很难堪,他硬邦邦地说:“不醒的话,你又要对我做什么?”

“啊!”

猛地被人往下一拉,季声顿时慌了心神。只听轻笑一声,周弋俭不紧不慢地讲:“明知故问。”

手撑住男生的结实手臂,阻止对方再靠近。

季声舒了一口气,试图讲道理:“你听我说,我们这样…真的不行,你还小,很多事…”

“我懂,”周弋俭嗤笑一声,话里带刺:“从我十四岁起,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要操你的。没有人比我想得更明白,现在我既然做了,就不会怕任何后果。”

季声抖着嘴唇,像是被吓到了,缓了许久,他才开口:“不会怕?你不会怕?”

话落,他又喃喃自语起来:“我们是男人,也是父子,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就算是别人的唾沫,也能把我们淹死。更别说你的同学、老师、朋友,还有我的…他们会怎么看待你?你全都不考虑了么?”

“其他人都无关紧要,”周弋俭步步紧逼,“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更何况,我本来就只有你。”

像是听出了他的话外音,季声急忙反驳道:“胡说什么…我父母也是…”

“那永远只是你的父母,”周弋俭笑他的天真,又说:“如果他们知道了我做的事,恐怕是要和我反目成仇。”

“你…你…”

季声怔住了,完全不知该如何接话。

“我对你做下的这些事,我现在不后悔,以后也不会后悔,”男孩信誓旦旦,说的话也格外认真:“你要顾及的,我都明白。所以你记住,你是被我强迫的,日后就算说起来,错也全在我。”

“周弋俭!”季声被气红了眼,哽咽道:“你是我儿子,你犯了错,也该是…啊…”

昂挺的xi_ng器忽地抵上湿润的穴肉,周弋俭随意撞了两下,更弄得穴里淌出更多的蜜液,濡湿了他的内裤。

“我算你哪门子的儿子?”周弋俭声音低沉,话却十分不正经:“一个刚被肏开了穴的处男,认儿子也是不知羞。”

“我本来就是!”季声满脸通红,气出了两行眼泪,“你叫了我那么多年的爸爸,你还想抵赖?”

“傻子,”周弋俭吻了吻他的眼睑,轻声道:“那是你用那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又怎么忍心让你落空。”

季声哑口无言,沉默几秒,才说:“也好,也好,我…我明天就搬出去,你…”

回应他的,是被直接进入的胀痛。

季声吸了口气,才连忙往后缩,他流着泪呵斥:“…不行…我不会再和你做这种事了!”

腰被人捉住,穴口也被撑开,粗大的yin茎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周弋俭漫不经心地问:“你不觉得说得太晚了么?”

“出去…呃啊…你拔出去…”季声不断地推他,反抗道:“我不要…嗯…”

拇指狠狠地按压已经硬起的yin核,周弋俭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弄得季声呜呜哭叫。

见人哭得一塌糊涂,周弋俭又不免心软,停了下来让他缓缓,谁知季声却猛地后退,就想往床下逃。

可季声刚转了个身,就被周弋俭掐住了后

颈。下一秒,xi_ng器就径直撞入,将穴口撑圆了。季声这时才知道怕了,小声讨饶:“别、别我啊”

周弋俭没理他,整根往深处捅去,任身下人如何哭叫,他也不退分毫。强硬地拉起季声与他接吻,唇舌交融间,却亲密得如同难舍难分的爱侣。

“我…我不…”

男人哭得喘不上气,周弋俭却无动于衷,只亲亲他的唇角:“嗯?”

“…我…”季声终于屈服:“不搬出去了…求求你…轻点…”?

“乖,”周弋俭满意地笑了,却答:“这才刚开始,别这么快求饶啊。”?

季声被死死地摁在床上,抬着臀被插得汁水横流,像被榨干了的蔫果。周弋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季声的脚趾也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酥麻感从脚尖蔓延而上。

眼前蓦地一白,季声快活得似乎触到了天。

他浑身湿漉漉的贴着周弋俭,又闻到了一股清新的柠檬味,正恍惚着,却听见周弋俭说:

“我知道你还不信我,没关系,来日方长。你总会明白,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只你一个。”

霎那间,季声心弦一动,如果可以,他想信一次周弋俭的话。

第八章

清晨,房屋各数皆浸润在雾中,看之氤氲缠绵,触之清新凉薄。

季声的心境却像几近冷却的粘稠的白粥,淡而无味。

他开车送周弋俭去学校,撞碎了一路薄雾。

不多时,雾遁隐去,太阳的轮廓显现。

看前方,车辆扎进汪洋般的和煦阳光中,没回头。

车辆穿过隧道时,周弋俭闭上眼,沉入黑暗,耳边leslie在唱:

“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

人生是美梦与热望

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 [1]

车停,等红灯。

季声看着车窗外垂落下来的绿叶,绿得晶莹,绿得浓郁,像一个过分的明媚夏天。

绿叶上映sh_e着小块银白色的太阳光,刺眼,迫人。他再抬头望,绿叶的脉络锋利分明,莹莹绿光,似将透明。

季声困倦得眯起双眼,仿佛自己也融化在那片碧绿树叶里,成了一个绿色的纯粹的灵魂。

“别同我置气,”周弋俭维持着姿势,睁眼看向他,淡声道:“我心里难受。”

季声表面波澜不惊,手上却加重了力气,顿了好一会儿,才答话:“我没有。”

“你有,”解开安全带,周弋俭靠了过来:“你怪我昨晚操了你,但是你不想让我操。”

季声拧眉看他,对视几秒,他却又撇开脸,干涩地回:“不要说浑话。”

手指掐住他的两颚,季声被迫转过头,他又对上了那双异瞳,心慌似的,他垂下眼。

“我说的是不是浑话,”指尖摩擦着他的脸颊,周弋俭目光温柔,话却步步紧逼:“你心里有数。”

季声没挣扎,一直保持着安静,像是陷入了沉思。

周弋俭也不催,陪他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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