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鳖猜想,这是马师兄在向他主动示好。他也很想借这个机会和诸位师兄弟拉近距离,亲近亲近。然而,他又想起师父吩咐的话,不禁犹豫了起来。最后,他鼓足勇气走到诸位师兄弟们的跟前,对马师兄说:“马师兄,师父让咱们勤加练武,不可懈怠。况且师父曾特地嘱托过我,不得饮酒。马师兄,诸位师兄弟,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快练武吧!”
马师兄“哼”了一声,迅速阴沉起了脸。此时另一个师兄阴阳怪气地说:“哎呦,这跛鳖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啊,不把大师兄放在眼里。”
其余的师兄弟也纷纷出言相讥:“一个干活儿的杂役,真拿自己当什么人物了!”
“这样一个跛鳖和我们站在一起,好意思吗?”
看到师兄弟们都针对自己,阿鳖脸上发烫,举手无措,下不了台。他想说些什么,却嗫啜着,什么也说不出来。一股凄凉委屈之意涌上心头,阿鳖快要哭了。
此时马师兄发话了:“好了好了,咱们喝酒。但是要记住,咱们喝酒的事情不能让师父知道。师父要是知道了,我绝饶不了他!”说罢,马师兄冷冷地看向阿鳖。
阿鳖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花,一个个默默走到练功场的角落,开始练习起了武功。马师兄那边嘲笑讥讽嘲笑之声不断飘过来,阿鳖强迫自己不去听,把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练功上来。
过了半晌的功夫,马师兄他们喝完了酒,嬉笑了半天,一群人摇摇摆摆地走了。阿鳖咬着牙,愈加发狠地练功,将师父教的招式练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了晌午,阿鳖才停下来。在烈日之下,他弯下身子,看着自己的汗水一滴一滴浸入脚下的影子中。
就这样,师父洪胜海离开的几天里,只有阿鳖独自坚持练功。马师兄和那些师兄弟们,只是中途来一下,聚在一起在树荫下闲聊喝酒,时不时嘲笑讥讽阿鳖。这一切,阿鳖都默默忍受着。终于,等到师父洪胜海回来了。
洪胜海回来的第二天,便督促弟子们练功。马师兄和那些师兄弟们装模作样大声吆喝着,做出的动作却是既生疏又不标准。只有阿鳖一人练地极为标准。
洪胜海当场就拉下了脸,“你们是怎么练的?这两天有好好练功吗,怎么如此不像样!马师兄,阿鳖,你二人出来!说一说这两天你们是怎么练的!”
马师兄和阿鳖默默走上前来。马师兄挤出一张笑脸,对洪胜海说:“师父,你不在家的这段日子,我们每天都在练功。可是我们二人比您老人家差远了,能力实在不行,没把诸位师弟教好。”
洪胜海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你说的什么混账话!但凡用点心,能是这个样子吗?像你们这个样子,能练好武吗?”
接着洪胜海又看向了阿鳖,“阿鳖,你说说,这两天你们是怎么练的?”
阿鳖很想把这几天师兄弟们懒散不练武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师父,但是他刚要说出口,又犹豫了。自己把事情痛快地说出来,是能好好发泄发泄这些天受的委屈。可是,以后呢?自己还是要和这些师兄弟们相处的。把矛盾扩大之后,对谁也没好处。想到这里,阿鳖埋下了头,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