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桓见她问的认真,握起她的手:“本王自始至终喜欢的只有蓉儿,蓉儿就是本王的唯一。”
她小性道:“那王爷为何要娶玉萦姐姐?”楚桓明明答应过她不会再纳良人的。
他轻抚着宛蓉的手背叹道:“喝醉了酒,第二天醒来就在畅音阁了,将她纳入王府也只是为了想唤起你对本王的在乎,可是那时的你似乎并不怎么在乎。”想起他告诉宛蓉要纳妾时,哪怕她说一句她不愿意,和他吵和他闹,他便什么也不会做。只是宛蓉答应了,并且不带任何感情看上去对他丝毫不在乎。
也许是从宛蓉那里感受不到在意,他掏心掏肺的爱在宛蓉眼里不值一提,可是他付出全部的真心待她,亦如别人也是那么执迷于他。所以当玉萦对着他述说心事时,他喝了很多酒,醒来就在畅音阁了,而玉萦□□和他躺在一起。他已经对昨天的一切都记不起来了,大约是感同身受的缘故,才会将她纳入王府。
宛蓉静静地听着,这是他的真心话,一如既往坦诚炙热,所以并没有生气。她相信楚桓说的每一句话,也相信玉萦会不顾一切的对着楚桓表明心意。这个时候的他最容易被打动,楚桓在她这里碰了壁,伤了心,在别人那里感同身受,自然同情心泛起。
“臣妾相信!”当初得知楚桓纳妾的消息,她怎么会不在乎。是太在乎,心如刀绞,每晚的长信阁都是她独自踩着黑夜来回踱步的身影。为了不发出声音,总是光着脚在大殿里走来走去,她没有一个晚上睡得着。楚桓在别的女人那里她即使表面伪装的再淡然。每当深夜来临的时候,整个人全身上下便开始撕心裂肺地痛。
如果楚桓心里有别人,她不会横加阻拦,只会成全。就像他说的那样,做个贤惠的王妃,她会的。
楚桓和她明明互相爱得深沉,却在误会之后不断试探对方的心意,两个人都怕在这场感情里输得彻底。楚桓没办法接受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到头来不止不爱他,心里还装着别人。宛蓉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打开的心扉,又再一次地伤痕累累,害怕现实对她总是如此残酷。两人你来我往,互相伤害折磨,到头来终究是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楚桓吻着她的额头:“本王如今知道了蓉儿的心意,我楚桓的爱便没有白付出。本王答应你,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她知道楚桓其实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心底柔软,敞开心扉的样子像个初识事态的孩子。当他受伤的时候又坚硬的像块顽石,碰触不得。靠在他的肩膀上,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如初。她爱他,全心全意的爱着,如果没有楚桓,往后的人生也没有任何的欢愉,了无生趣。原来不止楚桓的爱,还有她的爱,在岁月的流逝里一发不可收拾了。
可是王府那么多女人,不是只有她宛蓉一个人,尽管她是王妃已经独一无二。想想要和那么多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心底还是一沉。“王府里那么多人,王爷说就我们两个人,谈何容易?”
“蓉儿只要记得我楚桓心里只有你,有些事你将来会知道的。”
她有些疑惑,仰起头:“什么事?”
楚桓道:“她们永远也不会生下孩子。”
“这是为什么?”宛蓉听得更疑惑了,仔细想想在她未过门时,府里就已经有三个妾室,可是没有一个先生下孩子的。
楚桓嘿嘿一笑,“因为本王的心里只有蓉儿阿。”说着就开始上手挠痒痒,宛蓉被逗得哈哈大笑,只能求饶。
几天以后他们离开漠北,一路去了巴蜀听夜雨,又去了泰山登高望远,一览纵山小,每一天里和楚桓朝夕相对。有时候他会坐在窗下听宛蓉弹琴,也会抱着她静静地看雨滴落下,陪着她一起走在熙熙攘攘的市井大街上,宛如一对蜜里调油的新婚夫妇。
她正在摊上看着扇坠,摊主道:“公子和夫人刚成婚不久吧。”
楚桓嘴角扬了扬:“摊主何以见得?”
“公子和夫人佳偶天成,看上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夫人每走一步公子便紧跟一步,一步不多一步不少,可见用心之至,我老朽那么大年纪也见过不少,若不是新婚夫妇,如此用心还真是少见。”
楚桓笑道:“大叔好眼力,我与夫人确实成婚不久。”说完笑呵呵地看向爱妻。
她瞪了楚桓一眼,看向摊主:“我们已经成婚两年了,算不得新婚的。”
“如今世风不好,娶个新媳妇也是三五日便丢脑后了,像公子这般爱护夫人的倒是少见。”
“大叔真是知心人,既如此,这一摊货物我包了,大叔今日也可以早些回去陪伴家人。”
摊主笑得合不拢嘴,“公子宅心仁厚,老朽祝公子夫人甜甜蜜蜜,百年好合,多生贵子。”
她坐在客栈里对着一桌子的扇坠满面黑线,楚桓倒是毫不在意。宛蓉嗔道:“这么多扇坠,王爷打算用来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