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琴人闻得动静,知大老板上道,添了大笔彩头。
这人拉了一长弓,酝酿番情绪,幽幽唱来:
“与君相逢,寒枝露正浓
心生欢喜,一眼印……
湖面秋风,廊……
默契借着诗……
托起朗……
墨池……”
老树下,昏黑幽暗。
方老四听过几句,心中立时郁郁。
怕打扰了身侧姐弟俩扯淡兴致,小山匪训斥道:
“你这厮,既是相逢,本该团团圆圆高高兴兴,奈何故作悲戚,且换了再来。”
主顾作怒?
拉琴人那弓弦……顿时送不下去。
琴歌顿消。
这人面上讪讪,心中暗骂:“这龟儿子,听不来歌,浪费老子一番表情!”
“方兄,且让这人唱来就是!”隋依烟双眼微闭,轻声言道。
“还可入耳!”杨广也叹息道。
拉琴人未得大老板发言,愣在那儿,一时不知怎办才好,又听有女眷在场,悄悄把脑袋埋低了、
方老四瞧这人呆蠢,好是无奈道:
“唱!”
拉琴人心下大骂。
刚才情绪爆满,折腾几下,废了……
这人拉了两弓,酝酿酝酿,继又唱道:
“红墙白雪,岁月满苍苔
一纸便签,牵我心……
它从没向我……
直到你走……
几番霜……几番雨……
……
……
长空洒下雨湿了迢迢归期
常眺望隔山隔海的你
……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