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后又行了几处。
杨广心中有了底气,双目中神采奕奕
这公子悄悄摸了摸怀中,口里是一言不发。
方老四顺便也听过几耳。
那些公子、少爷们……不过是聊些诗书词赋,扯淡些闲谈雅趣。
南元国久无战事,民生还算安定,自无甚动荡混乱。
故国内这些个世家子弟,对文雅之事多少有所涉猎,相聚之时侃侃谈来,是常有之景象。
而方老四、许二、甑达旦这般浑人,家中成日琢磨糊弄肚皮之事,对此道兴致缺缺,也是正常。
这时,方老四听得直撇嘴,心下暗道:“球有用,与我那册中妙言语,差远了哩!”
瞧侧身杨广神气十足,方老四心中好奇,又记着先前交代,只得紧闭了口。
小山匪转着眼珠,默默打量院里各处。
这般热闹场合,长桌、文案前仅有些丫鬟侍女候着,却少有小厮家丁。
丫鬟侍女们看似娇娇滴滴,伺候笔墨纸砚时却落落大方,颇有校书气度。
比那三当家,自然也好看许多去!
那些桌案中各式用度,随人上前取用不禁,她们自会去后院奉来。
方老四观望一阵,喉中微抖口水咽之,默念道:
“时邻家有女,年纪及笄,肤白貌美,余……”
……
两人行至一株盘根老柳下,周边柳条轻拂,颇有意趣。
杨广瞧无甚闲人,停步正色道:“方兄,可知我辈中人……时逢此等兴盛场面,必做何事?”
方老四闻言,双目茫然:
“啊,何事?”
杨广紧盯着他,低声道:
“寻……人,打脸啊!”
方老四吓了一跳,早知这公子心思难测,小心翼翼道:
“杨兄,真……打脸啊?”
杨广点了点头,仍低声道:
“方兄莫要糊涂!我辈中人,自当携手而为之,寻他一两个蠢人,随意糊弄便是。”
说着,这公子昂首叹道:“不如此,我辈又何以万众瞩目也!”
这公子,太过凶猛了!
方老四心虚道:
“杨兄,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