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士仁闻言,顿有不快道:“你……可知其后果?”
那林志衡面作战战兢兢道:
“曹前辈,志衡今日受了奇耻大辱,不报此仇心中不畅,恐去修行,终生也是无有寸进。”
曹士仁面无表情,紧盯着这人。
那林志衡只觉老者目光如电,心中乱跳,面上更是诚惶诚恐。
良久,曹士仁点头道:
“你之遭遇,我已知之!你之所思,我已明之!
只那长史与沈家小儿有些其他牵扯,其中因果,老夫也不可触碰!”
那林志衡心中大是失望,仍有不甘,埋头道:
“曹前辈,志衡只要那带头闹事之人,这人实在太过无耻……”
曹士仁轻笑打断道:“如此也好,且待老夫去去就来……”
话音未完,这老者已无影无踪。
“如此,这老头对自己,必然颇有看重!”那林志衡见此喜上眉梢,一跳就跃入了河中,暗道:
“这老头傻不拉几的,太好忽悠。呵,跳河自尽?浑身脏兮兮的,下河洗……”
……
此时曹士仁行至树前停步,扔下手中软趴趴的两人,轻笑道:“志衡,那两人,在此也!”
林志衡闻声才知老者已回,瞟眼地上,暗道原来如此。
这人眼中喜意再是掩饰不住,忙跪下磕头道: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曹士仁老怀甚慰,伸手微抬,那林志衡就已起身。
老者轻笑道:“志衡,拜师当需回了门中,列位祖师面前才可。”
林志衡才刚太过着急,心中尴尬,忙点头道:“是,徒儿明白。”说着伸手一指道:“师傅,徒儿这便手刃了两恶贼。”
曹士仁笑道:“且先出城,这便去也。”
说着,他一手紧拉住林志衡,一手抓着地上两人腰带,抬步便往南去。
曹士仁在城中走得飞快,带着三人,也不觉累赘。
街道上各人,对此皆是毫无察觉。
老者一路直直行去,望见前方有大片竹林,才绕路而过。
不几,他已行至处城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