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尧伸手接过酒杯,叹了口气,“如果我说我才是受害者,你信不?”
阎骁活了两辈子,自觉现在面对任何人和事大都可以做到波澜不惊,这会却难得的窒了一下,差点把zhui里的酒喷出来。
李旭尧笑了起来,他可没骗人。
那天辰逸吐了好几次,他带辰逸回房间时,在走廊上又被辰逸吐了一身,两人都脏得没法儿看,辰逸喝了酒跟变了个人似的,B着让他给洗澡,还一直扒拉自己的刘海,说什么东西挡着眼睛让他快点给剪了,这些可都被佣人看完了,活生生的人证。
至于后面的事,他只能说,自己好歹也是个正常男人,不可能被蹭成那样都没反应。
幸好到最后忍住了。
这么老实的孩子,还是别碰的好。
雨不大
难得看到李家的公子爷这副表情,阎骁闷笑得不行。
但别人的事儿他向来懒得管,所以也不问了,举杯陪他喝酒。
阎骁都觉得自己可以在这床上睡一辈子
“如果我说我才是受害者
酒意瞬间都去了一半。,可再看才发现不是生病。,人还在睡
寒雨夜,昏黄灯光,燃烧的壁炉。
这种气氛下喝酒实在过瘾,不过宁西泡完水以后身上泛懒,陪着阎骁和李旭尧喝完几杯就困得不行,跟三人打了招呼便先上二楼去休息了,他一走,辰逸也很快找了个借口溜回房间,剩下阎骁和李旭尧两人坐在吧台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个痛快。
这yi_ye别墅的灯光很晚才熄掉。
阎骁和李旭尧喝到最后也没分出个高低上下,虽然不至于烂醉但也喝得有些上头,消灭完酒,李旭尧打着酒嗝儿回房间睡觉,阎骁也步伐沉重地往二楼上去。
阎骁轻轻笑了起来。,等宁西埋头在他颈侧又眯了会儿
大厅的灯一熄,别墅的庭院和竹林仿佛就突然安静了起来,小雨淋落在竹叶上的沙沙声仿佛被放大一般,这个月份山里气温一入夜就下降快,有雨的时候更是冷到不行,就算铺了地暖,走廊间也能_gan觉到窗户外的B人寒气,阎骁推开宁西的房门,就着小夜灯去检查他有没有盖好被子。
宁西自小被家人j细着养,一身细皮nengr娇贵非常,偏偏不管冬夏都喜欢踢被子,因为这个习惯上辈子不知道着凉_gan冒了多少次。
果然,这会儿宁西的被子又是半边压在身下,半边搂在怀中,侧趴的姿势,半边脸都埋进枕头,阎骁伸手一摸,*露在外面的皮肤冰凉得不行,脸却是遍布红晕,用指背轻触,有些发热。
B着让他给洗澡
第一反应是以为他生病了,酒意瞬间都去了一半。
可再看才发现不是生病。
人还在睡,眉头却微蹙,还咬唇,*的脸颊透出*色,搭在棉被上的tui在小幅度的蹭着。
阎骁怔住,随即一股热流直冲头顶,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按宁西rou_ruan的yao肢。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但他没当回事
就是太冷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但他没当回事
大概是他太用力,宁西迷迷糊糊间睁开眼,暗淡光线下,阎骁低下的脸从鼻梁到薄唇线条优越至极,宁西以为自己在做梦,甜腻着嘟囔,“阎骁......”并抬手去揽阎骁的肩,松软棉被滑落,睡kuyao腹那段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细窄的yao线,薄软的_yi_fu领口间,若隐若现着先前在温泉被阎骁吮出的点点红印,连锁骨上都有一个明显的齿痕。
很快将壁炉又烧了起来。,吧台一片狼藉
他不喊还好,这甜腻腻的声音一出,神仙也受不了,更何况阎骁还喝了酒。
李旭尧伸手接过酒杯
亲吻声,ChuanXi声,低哄声回*在昏暗房nei,He着愈来愈大的落雨声,纠缠成了一道旖旎无比的温柔气息。
这样的寒冷雨夜里,大概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更美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
不说啥了,你们懂。
第30章男生怎么了?
辰逸喝了酒跟变了个人似的
清晨一片宁静,别墅跟别墅都被竹林小径隔开,相互间半点儿声音都听不到,雨雾依旧蒙蒙,飘飘洒洒地从灰色云层间降下,像极了一层软软薄雾笼yinJ山间,雨不大,不打伞也只是慢慢在外tao和发丝间蒙上层细微的小水珠,空气倒是新鲜得不得了,就是太冷,xi一口能从鼻端凉透到心肺。
辰逸是起得最早的一个,走出房间时整个客厅壁炉里面的木材早已燃烧殆尽,只剩点白灰,幸好暖气一直供着,不开窗的话就不会觉得冷,想着今天还要在这边住一天,他默默去厨房那边把堆着的木材抱了点进客厅,很快将壁炉又烧了起来。
脸蛋搁在他肩窝
吧台一片狼藉,空酒瓶放得东倒西歪,吃剩的菜碟子也还放在那里没人收拾,他取过垃圾桶,把那边也清理了一下。
又等了会儿,另外三个还是没起,辰逸有些坐立不安了,宁西昨天睡得那么早,按理说早应该起来了,这会儿还在睡,大概是这里环境太安静太舒_fu了吧?但那门票是带了免费早餐的,再不去吃超过时间就无效了,多可惜呀。
若隐若现着先前在温泉被阎骁吮出的点点红印
他想了又想,实在忍不住,走上二楼准备去叫宁西起床。
二楼只有两间客房,其中一间是敞开门的,里面床铺用品都还整整齐齐保持原样。
另一间房门紧闭,门口却摆了两双拖鞋。
辰逸愣住了,站在宁西房间门口半晌没动,如果他记得没错,二楼两间房都是大床房。
不知怎地,想到昨晚无意间看见的宁西Xiong前那几点暧昧淤痕,他连门都不敢敲了。
甚至等他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后,才发觉自己的脸在发热,心口砰砰直跳。
宁西慢慢地把头往他颈窝挪了挪
他带辰逸回房间时
宁西和阎骁.....
其中一间是敞开门的
连锁骨上都有一个明显的齿痕。,他不喊还好
他们都是男生啊....但....但_gan觉他们好亲密....
就像在谈恋爱一样......
屋里的阎骁其实已经醒了好一会,也听到了门外的人走近后又犹豫离开的脚步声,这么小心翼翼的动作,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但他没当回事,动都懒得动,就跟辰逸想的一样,他_geng本不想那么早起。
怀里的人还睡得正香,脸蛋搁在他肩窝,呼xi在耳边萦绕,气息在发丝间纠缠,长长的睫毛随着浅浅呼xi微微颤动,身子软绵绵地贴着他,掌心所及处柔韧绵软,肌肤温润如玉。
只剩点白灰
这副细细nengneng的身子骨,真不知怎么养出来的。
就这么抱着搂着,阎骁都觉得自己可以在这床上睡一辈子,什么公事私事雄图霸业,通通都不想去理。
松软棉被滑落
大概是被他放在yao上的手给抚弄醒了,宁西慢慢地把头往他颈窝挪了挪,鼻尖在他颈子那处蹭着嗅了几下,阎骁轻轻笑了起来。
空酒瓶放得东倒西歪
等宁西埋头在他颈侧又眯了会儿,从懵然状态渐渐快要清醒,他才双手一环,将人抱趴在自己Xiong口,手掌下滑,顺着宁西后yaoshenshen下凹的弧度又往上,停在了又挺又翘的某处。
“还疼吗?”他低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