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明一听,不高兴了,撇了嘴,问道:“杨支书,您这是想借典故来骂我?”
杨书礼没有回答,接着说道:“都说佛家讲究‘佛心自观’,您眼里看别人是什么,您自己就是什么。我们在《松鹤同春》上看到了仙鹤和苍松。你偏偏看到了狗尾巴草和乌鸡,怪谁呢?”
陆向明一听,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处:“杨支书,您这是”
谭松见陆向明和杨书礼又要怼上了,连忙劝道:“好了好了,今天差不多了,咱们先回办公室。”
然后,又转身身后的那些妇女说道:“各位阿姨也都请先回,你们的想法我已经了解了。是也想通过刺绣来赚钱,对吗?行,我非常赞同你们的想法。但不要贸然行动,接下来对于这个事情,我们村两委的同志会有组织有安排,一定会让你们的技能大放异彩,好不好?”
谭松话音未落,刚刚还各抒己见的妇女这会儿异口同声道:“好!”
回到办公室之后,陆向明和杨书礼再也没有说过话。
而谭松也并未像之前那样去安慰和开解,而是开始安排下一步的工作。
当临时会议刚进行到一半儿,突然听到赵桂芬病重的消息。
杨书礼主动提出过去看看,但杨书礼年纪大不会开车,一时间有些为难。
谭松本想自己送他过去的,但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索性让陆向明送杨书礼去镇医院。
陆向明虽有些不情愿,但又不敢多说什么。
陆向明和杨书礼走后,应寻便问道:“谭书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和平村有不少人擅长刺绣了?”
“确实。”
经过谭松一番解释,应寻才明白,就在当初找到黄妙玉重拾刺绣这一爱好的时候,他就了解到村里还有许多妇女擅长刺绣,即便是手艺不如黄妙玉精湛,但也相差无几。而且,他也早有将这部分擅长刺绣的妇女组织起来,建一个临时“绣坊”。根据实际情况,逐步落实推进。
应寻听了,才恍然大悟:“谭书记,怪不得您之前说要给我卖关子,原来就是这个。”
谭松道:“差不多吧。不过我也是看你和黄妙玉俩在网上干得风生水起,才有了具体的想法。之前的打算再怎么好,没有具体的成绩做支撑,也都是空中楼阁。”
应寻听着,心里又犯起了嘀咕:“可是,现在虽然确实卖出了一些绣品,那也只是开了个头儿。如果真要开‘绣坊’,还真是有很多事要做,会不会太仓促?”
“倒也不算仓促,毕竟现在不是农忙期,大家都有时间。我看了,村东有一处空房子,听说是之前是学校,自从在村西建了新学校之后,那儿一直空着。如果要开临时秀坊,学校旧址是个不错的选择。”
应寻想了想,点头道:“确实。但是,我这心里还是没底”
“很正常,万事开头难,况且我的这个想法还没经过实践,你心里没底太正常了。但是,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从无到有,我们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就成功了一半儿了。接下来,肯定会遇到困难,遇到很多不懂的,且之前没遇到过的新问题。但是,只要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相信任何问题都难不倒我们。”
应寻看着谭松,仍旧一副缺乏信心的样子:“又在给我灌鸡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