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松走到吴庆军身边坐了下来,说道:“您也说过,赌博没那么容易戒掉。有些事,既然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爸,如果您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咱们一起面对就好。”
吴庆军顿了顿,说道:“小松,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谭松问。
吴庆军想了想,道:“你最近经济上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谭松一怔,随即摇头:“没有啊。”
“噢”吴庆军又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听说你从谭先生那里拿了张银行卡,还以为你是经济上有困难呢”
谭松到这里,唇角僵住了。
“小松,虽然谭先生待你很好,但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吴家的孩子了,不能贪那些财富。”吴庆军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不过我相信,如果不是谭先生太执着,你也不至于拿他的银行卡。”
“爸,这件事你从哪儿听到的?”
吴庆军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回答。
谭松站了起来:“既然你不想回答,那我也就不再问了。不过爸,您要相信我不是贪财之人。那张卡确实在我这儿,但情况和您听到的或许不太一样。”
谭松刚想转身离开,却突然被吴庆军给叫住了:“小松,你能借我十万块钱吗?”
谭松似乎并没有觉得意外,或者说,这一切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只等着吴庆军早点儿说出来。
他停住了脚步,问道:“是吴小晖要的?”
吴庆军没有回答。
谭松这才转过身:“十万,可以。但是,这件事我必须要先请示他的生父。”
吴庆军面有难色:“小松,这.这恐怕不合适吧?”
谭松道:“这没什么不合适。爸,您不要总是自责,觉得吴小晖今天的一切,都是您造成的。他已经三十多岁了,早就有了决定自己人生的能力。他要走什么样的事,要走什么样的路,都是他自己的决定。既然他现在决定不了,也不应该由你我来决定。”
吴庆军似乎有些犹豫。
谭松索性将话挑明了:“他现在是谭家人。”
就在吴庆军犹豫间,谭松便拨通了谭云路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谭松直接将电话递给了吴庆军:“爸,您跟他说。”
吴庆军本还有些犹豫,但当他听到谭云路的声音的那一刻,竟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谭云路。
谭云路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谭松不用听也知道。
但,如果要真正将吴小晖从泥潭里救出来,凭着他和吴庆军都无济于事。
这个人,只能是谭云路——这个让吴小晖又爱又怕又不得不敬的人!
吴庆军看上去很强硬,但心里却很软。不管遇到什么时候,思前想后无法定夺。而谭云路则不同,他不管遇到任何事,都是快刀斩乱麻,比吴庆军果决一百倍!
两天后,吴小晖便被放了出来。确切地说,是从一个地方,被关进了另一个地方,连同他的那些赌友们。
在吴小晖被关进去的当天,谭云路来和平村找了谭松。
谭云路的突然到来,谭松并不意外,只是他没想到,和谭云路一起来的,还有宋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