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应寻说着就朝回走,“你还小,正在长身体,不吃早餐可不行。”
应寻回到谭松房间看了看,想要找点儿吃的给唐笑笑。一进门,就瞥见了放着墙角的那个煮蛋器。于是就帮唐笑笑煮了几个鸡蛋,吩咐她十分钟之后自己吃。
刚打算走,突然又想到唐笑笑的伤还没完全好,需要擦药,又临时帮她擦了药。
待到她匆匆忙忙跑到村两委办公室的时候,见到里面人都到齐了,除了村两委的同志,还有六个村民。
谭松的“全副武装”已经被摘下来了,想必是回去做了处理,脸上的肿已经消去了,但还有些红印子若隐若现的。
奇怪的是,这些村民四个是老年人,另外两个则是中年女性。
应寻正纳闷着,突然听到谭松说了一句:“进来吧!”
应寻意识到他是在叫自己,连忙朝着里面走去,正想要找个位置坐下,谭松突然补充了一句:“为什么迟到?说一下原因。”
应寻顿住。
当她转头看向谭松的时候,见谭松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不满和审视。
“我”应寻想说是帮唐笑笑做早餐,但话到嘴边又没好意思说出口,改口道,“临时有事,耽误了。”
“那好,你做个自我介绍,然后跟在座的同志道个歉,毕竟人家等了你这么久。”谭松道。
应寻愕然。
她的第一反应是:谭松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报复她昨晚朝着他喷了防狼喷雾!
如果说她心里没有抵触情绪,是不可能的。
但,众目睽睽之下,她必须要保持好自己的仪态,顾全自己的面子,只得转过身,面对所有人说道:“我叫应寻,是新来的村官儿,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今天我迟到了,耽误了大家的时间,真的很对不起,以后我一定多加注意。”
说罢,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但地上却连个凳子都没有,她只能继续站在原地,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儿。
她正想问问哪儿能找到凳子,台下的那几个村民似乎有意避开她的视线。
紧接着,党员会议正式开始。
应寻只得走到党员后面,独自站好。
据陆向明介绍:和平村共有73户,共292人,特困户6户,五保户1户。
和平村共有党员五十二名党员,但大部分的青壮年都出去打工,村里留下的都是老人、妇女和儿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和平村面临三大问题:一是年幼的孩子疏于管教,父母不在身边,孩子的教育成问题,少了父母的监督,学习成绩上不去,更有甚者中途辍学;二是老人长期和子女分居,少了温情,精神缺位。而且大部分老人识字不多,属于文盲或者半文盲,无法很好地辅导孙辈学习;三是孩子要读书,无法务农。而老人年迈体弱面对繁重的农务则心有余力不足,导致和平村一些原本很好的发展项目,最后都不了了之。
会议结束,已经是中午时分,大家各自散去。
谭松刚走出去,应寻就追了上去,一脸黑线:“你今天是故意的吧?”
谭松收住脚步,转过头,蹙眉问道:“什么故意的?”
“让我当众道歉,完了还罚站!”
谭松面色微微一怔,随即便说道:“一、今早你迟到,道歉是应该的。说好的八点三十,你迟到十五分钟,所有人也都等了你十五分钟。你的时间宝贵,别人的时间也宝贵,尊重他人,也是尊重你自己!二、你作为村官儿,本来就应该比别人更积极。甚至应该提前就位,帮忙处理会务工作的。三、我没让你罚站。”
“你”应寻仍旧认为谭松是在为自己的伺机报复找借口,但苦于一时没有证据。
“今天参会人员的办公椅都是在隔壁房间自己搬的,你已经来晚了,再跑来跑去不合适,所以当时我并没提醒你。”谭松继续解释道,一脸的严肃认真,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撒谎。
“好,就算是这样!”应寻终于退了一步,“可你知道你这样做对我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吗?”
“让你难堪?”谭松问。
应寻无奈嗤笑:“你这样做,让村两委的同志怎么看我?让和平村的人怎么看我?以后我在这里还能说服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