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清楚地记得,宋安慈的弟弟宋安威三年前突然将厂子关了,后来人就不知去向,说是搬了家,但他再也没见过。
如果还说这仅仅是巧合,他自己都无法相信。
宋安慈叹了口气:“小松,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跟我打听这个?”
谭松这才抬起头,看了看宋安慈。
宋安慈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中带着些许失望。
就在谭松又准备低头的刹那,宋安慈又开口了:“我还以为,你是想家了,想我们了,才要回来看看呢!”
“我确实想家了,想回来看看你们。”谭松说罢这句话,连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想要安慰宋安慈,还是真心的。
但是,对这个家的眷恋,他心里一直有,而且不止一点点。
宋安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小松,你舅舅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但是你也不要把这种事往他身上想,我相信你舅舅的为人,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我舅舅他们去了哪里?”谭松说出这句话之后,马上后悔了。
不出他所料,宋安慈的脸马上沉了下来:“小松,你到底是想要打听什么?你还是不相信你舅舅?就算你不相信他,也总得相信我吧?我养了你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我怎么对你掏心掏肺的,你总不会都忘了吧?”
“没忘。”
宋安慈沉默了一会儿:“没忘就好。”
接下来,谭松没再说话,周围的气氛沉寂得令人尴尬。
大概是见谭松一直没再说话,宋安慈的语气突然软了几分:“你舅舅现在在国外,他去国外是为了陪念念读书,念念是女孩子,一个人在国外他也不放心,你说是不是?”
谭松没再多问,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宋念慈这才松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小松,我知道你心善,见不得人家受委屈。但是你现在遇到的那件事,你可以好好调查一下,但是可千万别往你舅舅身上想,好不好?”
谭松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点了一下头。
宋安慈笑了笑,夹了一个鸡腿放在谭松的碗里:“坐了半天,你也没吃多少东西,吃个鸡腿,你小时候喜欢,我都记着。”
盐焗鸡已经凉了,虽然依旧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却闻着却让他觉得心里特别的堵。放进嘴里,更不是滋味儿。
就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了锁头转动的声音,宋安慈听到声响连忙站了起来:“你爸爸回来了。对了小松,刚才那件事你别跟你爸提,这段时间公司事情多,新的子公司刚开,我怕他瞎想分心。”
“嗯。”谭松点头,随即也跟着站了起来。
谭云路进了门,一见到谭松,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就进了客厅,将谭松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又瘦了,还黑了!”
“正常,风吹日晒的。”
“好,男人嘛,受点儿苦也正常。正好把你小时候没吃过的苦给补上,这样一来,以后我也算是后继有人。”谭云路说罢,朝着里面看了看,“小晖呢?怎不见人?”
宋安慈随即撒了个小谎:“小松这几天胃不舒服,头有点晕,我让他先睡了。”
谭云路脸色立刻变得不太好了:“怎么就这个点儿又是闹胃病又是头晕的?让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