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松这才回过头,看着陆向明说道:“陆主任,您有话就直说吧!我刚才也只不过随口一提,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顾忌太多。”
陆向明顿了顿,将目光投向这一池荷花,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淡的遗憾:“谭书记,是这样的。这个荷香塘虽然漂亮,但是因为这个荷香塘,我们和平村的村民可闹过不少矛盾。”
“什么矛盾?”谭松不解。
应寻也一脸的好奇,等着听陆向明说下文。
陆向明继续说道:“我们和平村有个特点,‘东边和顺西边刁’.”
陆向明话还没说完,谭松就有点懵了:“陆主任您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东边和顺西边什么来着?”
陆向明连忙解释道:“是‘东边和顺、西边刁蛮’!也就是说这村东的人和村西的人意见经常不统一,因为一些小事闹矛盾。”
“噢原来是这样。”
陆向明继续说道:“而这个荷香塘,就在我们和平村正中央的位置,把我们和平村呢,非常巧妙地隔成了两半。现在,这村东和村西的村民都在争这个荷香塘的所有权,村西的人说是他们开发的,理应是他们的,村东的人说村东的人贡献大,荷香塘应该划给他们。总之呢,就是争得不可开交,有一次,两边的村民还因此打了起来”
陆向明话还没说完,谭松就说道:“这池塘在村子中央,当然是大家共有的啊!为什么还因为这个打起来了,这听着有些不可思议。”
应寻的想法也和谭松一样,于是没有作声,等着听陆向明的解释。
紧接着,陆向明就解释道:“谭书记,道理确实是这样的,但有些事,不是光靠讲道理就能解决的。再加上我们这村东和村西的村民一直不和,大家都各自想着自己的利益,天长月久呢,就造成了今天这种不可调和的矛盾,这也正是令我们和平村村两委头疼的地方!”
谭松听了,突然笑了一下,从他这一笑之中能够看出,他觉得这个事情有点儿无厘头。
包括应寻,也觉得陆向明言重了些。于是问道:“陆主任,怎么还就造成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呢?不管村东和村西,大家都同在一个村子里,所有的村民都应该心往一块想,劲儿往一处使”
谭松话还没说完,陆向明就说道:“如果真能这样,估计我们和平村也早就富起来了。我这个村主任也不用有个什么问题就村东村西两头跑,劝完这个劝那个.完了还谁也不听,倒是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了!”
几个人一路走一路说着,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杨书礼家外面那条小路上。刚一转弯,突然就听到了“汪汪”几声狗叫声。
应寻一听,吓得连忙朝着谭松身后躲。
刚刚才被野狗追,现在听到犬吠声就浑身紧张。
陆向明见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
狗一见到石头,转身朝回跑
陆向明看着那条大黑狗一直跑到了杨书礼的院子了,对谭松和应寻说道:“你们看看,这狗是回去通风报信去了。”
陆向明猜得没错,当那条大黑狗跑回院子之后,杨书礼的儿子杨迁就朝着门外看了一眼,正好见到陆向明带着两个人朝家里走。
于是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客厅,对杨书礼说道:“爸,来人了!”
杨书礼正在漫不经心地嗑着瓜子,将杨迁慌里慌张的样子,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这么大人了,说个话没头没脑的!来人了?来什么人了?”
“陆向明!我看到陆向明了”杨迁一边说着,一边忙着把桌子上的瓜子皮朝着垃圾桶里扫。
杨书礼笑了一声,继续嗑瓜子:“陆向明?他来也值得跟我汇报?”
“不是不是.”杨迁急得直跳脚,“他还带着两个人,估计是新来的第一书记和村官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