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松见状,连忙对挖掘机上的师傅说道:“后退,立刻后退!”
挖掘机连忙将挖掘机退了回去,谭松这才走到那灰衣妇女身边,俯下身问道:“阿姨,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这儿?”
那妇人没有看谭松,一双眼睛盯着不断后退的挖掘机,嘴里默默念道:“这祠堂,不能拆!”
谭松还没来得及多问,几位村民已经围了过来,大家看到眼前的一切,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到底是谁呀?怎么躺在前面?这不是找死吗?”
“喲!我看着怎么像是沈秋兰呀?”
“还别说,真是沈秋兰!怎么就这么想不通?没事儿躺挖掘机前面干啥?”
“沈阿姨,您快起来。”谭松说话间,便伸手想要扶沈秋兰起来。
沈秋兰也不反抗,任由谭松将她从地上扶着坐了起来,但眼里却带着几分倔强,嘴里依旧念念有词:“把我这个老婆子弄走,就能拆了祠堂?这祠堂里有我大儿子的一条命,你们说拆就拆了?”
谭松听到这里,不由地一怔。
这祠堂里有她大儿子的一条命?这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她大儿子又是什么人?
谭松转头看向陆向明,问道:“陆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陆向明有些为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对谭松说道,“谭书记,她这就是成心胡闹!来.咱们把她挪开!”
陆向明说着,就要动手把沈秋兰给挪开。
就在这时,杨迁不知道突然从哪儿跳了出来:“谁敢对我妈?”
谭松一惊:沈秋兰是杨迁的妈妈?那她也就是.杨书礼的爱人?
谭松正思索着,杨迁已经跑到了他的面前,笑着说道:“谭书记,真是不好意思。我妈年纪大也没啥文化,不懂道理。要是冒犯了您,您可千万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呀!”
杨迁话音未落,陆向明就忍不住一声嗤笑:“说得跟真的似的”
谭松看了一眼陆向明,转头问杨迁:“杨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迁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谭书记,是这样的。我妈听说要拆祠堂,一气之下,病发了.”
“沈阿姨她有什么病?”谭松一脸诧异。
应寻也觉得蹊跷,走到了谭松身边,等着听杨迁说下文。
唯有陆向明,看着杨迁,一脸的鄙夷和不屑,像是随时又发飙,但又没压抑着没敢爆发。
杨迁没有回答谭松的话,小心翼翼地扶着沈秋兰:“妈,这腿支撑不住了吧?您先坐着先坐着,我和谭书记好好汇报汇报,谭书记是个知书达理的明白人,我相信他会体谅您老的心情的。”
“嗯。”沈秋兰简单地应了一声。
